在這裡最高興的要數慧姐,她拿過柱子的三個小石子,模仿著醉仙居跑堂的語氣,準備「燒雞」去了。
場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輕鬆起來,就連被柱子開玩笑的趙寡婦,也露出了笑容。
羅豎一會找這個理由收了一粒古得金的小石子,一會又找那個理由拿石寬的。沒有多久,場上四個人的小石頭所剩無幾,加起來都不到十粒了。
這樣玩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啊,古得金不願意配合了,說道:
“羅老師你也會玩了,那就到此為止吧,晚上我們玩真的。”
“金叔,你別走,我還有話要和你說呢。”
見古得金要離席而去,羅豎連忙把人叫住。
“有什麼話啊?”
古得金屁股都已經挪動了,但還是耐著性子留下來。
石寬知道羅豎要真正亮出自已的底牌了,欠了欠身子,豎起耳朵聆聽,生怕會一不小心錯過。
果然,羅豎敲了敲桌子問:
“剛才我們賭了這麼久,你們發現了什麼問題沒有?”
大家都在回想,停了一會兒,古得金懷疑的問:
“柱子老是贏,是不是他出老千了?”
“去去去,我要是出老千,和你真賭的時候怎麼不出啊?”
柱子一臉不高興,瞪了過去。他是會出一點點老千,卻不會拿到古得金身上試。大家都是一起幹活的夥計,贏錢憑真本事,出老千那去外村賭就可以。
想想也確實是,古得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不再說話。
“你們真笨,這都沒有發現,賭著賭著,錢都到我手上了唄。”
慧姐捧著手裡那一堆小石頭,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。
羅豎站了起來,抓了一把慧姐手裡的石頭,語重心長的說:
“對啊,賭錢本身不會產生任何價值,但在賭錢的過程中,我們卻要消耗掉手裡的錢。最終錢越來越少,以至完全消失掉,還有可能負債累累。”
石寬終於明白了,羅豎這不是要學賭錢,而是替他教訓古得金和柱子這倆賭鬼。
羅豎還沒說完,繼續說道:
“賭錢不是生產力,不僅消耗掉僅有的一點錢,還荒廢時光。賭了錢,地裡的莊稼沒人管了,賭了錢,家裡的牆體剝落,沒人修補了。”
古得金感覺羅豎是在說自已,有些不好意思,默默的低下頭。
羅豎還真的著重挑古得金來說。
“金叔,你兒子大頭明年可能就要結婚,你之前把家拆了賣掉,現在是贏回來了一點,想要彌補回自已的過錯。我也相信你還會贏,可有贏就有輸啊,你贏了那就有人輸。”
羅豎說著又轉向了柱子,繼續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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