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氣,碰上這種曖昧的嬉皮笑臉,也生不起來了。胡氏勾著石寬的脖子,嗔怪道:
“你呀,還是得收斂點,讓別人看出咱倆關係,那可不是小老公,而是死老公咯。”
“我知道,是二少爺硬拉我出去的,都沒來得及跟你說。明晚開始,還是我去給你挑水吧。”
自從上次被打傷後,去榨油坊挑水回來給胡氏洗澡的事,就落到大耳劉頭上了。只不過大耳劉挑不動,就改成用小車推。現在自已好了,回想大耳劉推車一瘸一拐的樣子,也有點不忍心。
“我不是……要逼你做什麼,在外人……面前,裝也得裝得像點。”
胡氏被石寬的嘴亂拱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不過她樂意享受,鑽進石寬房間,不就為了這事嘛。
七爺教了石寬這麼多年對付女人的招式,那可不是白教的。胡氏哪經得起這招式啊,沒多久,就渾身癱軟了。
只可惜身子還沒幹淨,不能盡其好事。
愛串門的胡氏,一天不去串門就渾身不舒服,這天上午又把石寬叫出來:
“石缸啊,把我披風拿出來。”
好久沒聽胡氏叫石缸了,石寬差點愣住。他進小間拿了披風出來,給胡氏披上。
“太太,又去二太太家坐坐是不?”
“知道了還問,走吧。”
胡氏白了一眼石寬,走在前頭。
石寬在後面緊跟著,謙卑地說:
“還有十天就過年了,你說過年會放我回家幾天,我想請個假,上街買點東西。”
“瞧你那著急的樣子,不還有十天嗎,急什麼急。”
胡氏都沒回頭,款款小步向前,出了院門。
石寬仍不死心,繼續說道:
“過年了東西一天比一天貴,我提早點去買,可以省下不少錢。”
其實胡氏就是太依賴石寬了,只要有石寬在身邊,她就會感到特別安心。胡氏心想,就是出去串個門而已,也沒什麼需要石寬幫忙的,便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你去吧,省得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。”
“謝謝太太,您慢走。”
石寬縮了縮腳,回到自已的小屋,拿起文賢昌昨天給的錢,悄悄地溜出了文家大宅。
石寬哪裡懂租房子的事情啊,他從來沒租過房子,也不知道誰家有空閒的房子。
沒辦法,他只能在大街小巷裡穿梭,去看那些看起來比較好,地理位置又合適的房子。如果看中了,就敲門詢問。
還別說,這個辦法還真不錯。問了第一家,雖然人家不租房子,但卻告訴了他誰家有房子出租。
石寬找了好幾家,都沒有找到合適的。不是房子太小,就是太熱鬧了,這可不符合偷情的男女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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