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來,拍了拍衣袖,走出門外,留下一句話:
“從今天開始,讓賢安一起和你工作,榨油坊那邊我另外安排人。”
“好,聽從老爺安排。”
文老爺一走,陳管家身體一歪,癱倒在了地上。
姜氏把門一關,過來揪住了陳管家的耳朵,氣鼓鼓地說:
“好啊陳壽之,你在外面拈花惹草,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當做沒看見。沒想到你連我表叔的女人也敢招惹。要不是我表叔,你現在還在街頭給人寫家書呢,你還是不是人,是不是人?”
陳管家把老婆的手撥開,長舒了一口氣,但還是愁眉苦臉地說:
“你這傻婆娘,別人說啥你都信,你老公我是那種人嗎?”
姜氏頭腦簡單,老公的一句話,就把她之前的猜測全都推翻了,她好奇地問:
“你和三太太,真……真的沒那事兒?”
陳管家抬起手,示意姜氏把他拉起來,滿不在乎地說:
“你就這麼不相信我?”
姜氏臉上的怒氣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滿面愁容,她無精打采地說:
“我信你,可我表叔現在不信你了,讓賢安和你一起工作,說不定過了年就把你開了,唉!”
陳管家也有些無奈,他站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說道: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此地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”
姜氏又揪住了陳管家的耳朵,用力擰了小半圈,嗔怪道:
“不留爺,不留你了,你還能幹啥?好好表現,過年了,給我表叔送點好東西過去。”
陳管家不敢反駁,姜氏說得對,離開了文家,他不可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了。他在心裡暗暗發誓,一定要找出那個誣陷他的人。
為了不讓胡氏說他家懶外勤,下午,石寬就在院子裡閒逛,想找塊空地開墾出來種點瓜果蔬菜。
他還沒相中哪塊地好呢,文賢昌就像個幽靈似的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“二少爺,你走路怎麼沒聲啊?”
“出聲你就不能出去了。”
文賢昌應該是有著極大的喜事,說話時滿臉笑容,眼角的紋路都皺成了五六條。
石寬瞄了一下四周,冷冷清清,連那老聾婆都沒看到,就好奇的問:
“怎麼?又有人開場子賭乾子寶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