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送進去就出來,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拿這裡的東西呀。”
文賢安家的院子,石寬還是第一次進來。雖然每家的院子佈局都差不多的,但他還是搞不懂哪邊才是文賢安夫婦住的。
走了一段路,碰見一掃地的老婦,上前問道:
“大娘,我給少奶奶送東西來了,她住在哪裡。”
老婦是個啞巴,就是往東邊一指,並沒說話。
石寬順著老婦手指的方向,來到了東廂房,看見房門虛掩,裡面卻傳出說話聲,便過去推開門。
門剛開啟的那一剎那,屋裡屋外的人都發出尖叫聲。
屋裡大少奶奶正把半邊衣服脫下,由奶媽幫擠那膨脹的。看見有人推門進來,又是個陌生的男人,連忙把衣服提起遮住,驚慌的蹲到了地上。
門口的石寬則是手裡茶餅啪的一聲掉到地上,碎成了好幾塊。
在那電光火石之間,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,比和牯牛強堵在水房後面看的還要真切。
不好,這個是文家的大少奶奶,這回應該是闖禍了。石寬嚇得立刻跪到地上,不斷的磕頭,求饒道:
“對不起,少奶奶,我不是故意的,我什麼都沒看到,你原諒我吧。”
在驚慌失措中,大少奶奶已經把衣服套好,扣上了盤扣。她站起身來,憤怒的指著石寬破口大罵:
“你是哪裡的奴才,竟敢私闖我的院子?”
“我是老太太家的,剛才在榨油坊被大少爺看到,讓我拿幾個茶餅來給你和三太太洗頭,我就來了,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,你饒了我吧。”
石寬把頭磕得像雞啄米似的,才磕幾下自已就已經明顯感覺到額頭上已經腫脹起來了。
要是真的沒看到就不會這麼說了,大少奶奶怎麼會相信石寬這些鬼話,她轉過身去在奶媽做針線活的一個籃子裡拿出了剪刀,氣勢洶洶的走過來。
“我不管你是哪個院子的下人,今天我就要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不可。”
大少奶奶說著,抬起腳對著石寬的肩膀一踢,把人給踢翻了。接著蹲下,揚起手裡的剪刀就要紮下來。
石寬嚇得完全傻了,這麼漂亮的女人,竟然是如此的蛇蠍心腸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正在石寬不知躲避,眼睜睜的看著面目猙獰的大少奶奶把剪刀紮下來之時。奶媽飛奔過來,一把握緊了大少奶奶的手,也幫忙哀求。
“少奶奶,你放過他吧,他這也是無心之舉,你在小少爺面前殺人取眼,佛主會怪罪的。”
恰好這時,旁邊搖籃裡的文崇浩被驚醒,揮舞著手腳呀呀的哭起來。大少奶奶或許是擔心什麼,也就把握緊的剪刀鬆開了。
奶媽趕緊把剪刀奪走,扔回的針線籃子裡,過去把文崇浩抱起來。過來踢了一腳石寬,擠眉弄眼。
“還不快謝過大少奶奶。”
石寬如夢初醒,連忙爬起來,又磕頭求饒:
“謝謝大少奶奶寬容大量,不挖我的眼睛,我的這條命就是大少奶奶給的,下輩子也不敢忘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