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啊,託我們什麼福……我倆又不認識你?”
“我也不認識你倆啊,可是我倒黴,和你倆沾上的關係。”
可能是躺著不舒服,馬世友坐了起來,把上衣脫去。果然,他背後腰間有塊近巴掌大的燙傷,那皮都己經爆開,黏黏糊糊,流出了不血不水的液體。
看著那燙傷,文賢貴都有點顫抖,不再罵人,也問道:
“你們局長對你這麼狠,完全不念舊情啊。”
馬世友把那稻草攏成一堆,把衣服鋪上去,俯臥在上面,有氣無力的說:
“五百萬啊,在金錢面前,哪有什麼情分可以講。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給我們講一講唄?”
這時候的文賢貴,己經忘記了和馬世友之間的仇恨,甚至還產生了點同情。
馬世友也有同樣的感觸,不在每一句話都帶著刺,疲憊的說:
“你們同夥要五百萬贖金,我負責拿贖金去,結果錢不翼而飛了,局長說我和你們是一夥的。”
石寬被關了這麼多天,對外界一無所知,他很想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?趕緊張嘴問:
“不翼而飛?怎麼個不翼而飛法?”
馬世友也不隱瞞,把這幾天發生的事,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。當然,他認定了把錢取走的就是石寬的同夥。
石寬可沒承認自己是土匪,因為在他印象裡,無論是宋老大還是江老二,都還沒那麼大的本事,他也在猜測到底是誰?
這一晚,三人聊了很晚,一下子就從仇人變成了朋友。半夜文賢貴屎脹了,無法脫下褲子拉屎,馬世友還過來幫他解開皮帶。拉得屎後,還幫把那一坨屎拖到角落,拿稻草蓋起來,甚至還幫擦屁股。
第二天,警察局來人了,來的是文賢鶯和文鎮長。文賢鶯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石寬遭受不明之災呢,和眾人商量了之後,就決定和文鎮長一起來到縣城,先問明情況,再做救人的打算。
權力再大,那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抓人,而且抓的還是龍灣鎮有頭有臉的人物。所以孫局長把劉縣長和王處長一起叫來,首接對文賢鶯和文鎮長的說:
“石寬是土匪,因為記恨前年農公子和文校長之間的那一場誤會,把龍公子綁架了,還勒索贖金三百萬。”
“胡說八道,要是記恨農秘書,當時我二哥還在時就向二哥告狀,把他給弄死了,還要等到現在嗎?”
惦記著石寬的安危,文賢鶯變得有些潑辣,說話氣鼓鼓的,眼睛裡像藏了火。
文鎮長倒是不像文賢鶯這樣,但也幫忙問:
“指控一個人,首先得有證據,不能光憑空猜測啊。孫所長,你說石寬通匪,總得拿出點有力的證據吧?”
孫局長又拿出了那隻打火機,一手舉在面前,一手背在身後,一邊踱步一邊說:
“這就是證據,這個打火機是雷礦長送給石寬的,石寬又送給烏桂山的匪頭,匪頭在搶劫顧家灣金礦時,又把這落在了礦上,這證據夠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