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他……他也通匪,阿發,帶人上來,給我把這賊人給拿……”
莊龍氣急敗壞,挽起衣袖就要過去擒住石寬。不過被牛鎮長看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,又只好縮了回去。
石寬站了起來,笑著把外套扯開,展示了一下自已的衣服裡面。他知道有時候示弱就是進攻,說道:
“我知道莊副連長不會相信我,也知道不能和官府作對,所以都沒帶槍來,也準備了讓你們把我抓住。”
牛鎮長抬手示意石寬坐下來,仍舊用了不大不小的聲音陰冷的問道:
“說說你和宋老大的交情。”
“說就說,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我和他認識還得虧了牛公子,這你也知道。不過真正有交情是我帶著銀元去仙人拐,他敬重我有漢子,也不耍花樣,所以稱呼我一聲兄弟。”
石寬說完,又慢慢的坐回了位置之上。
莊龍終歸還是忍不住,被牛鎮長制止了兩回,還是要出來反駁。不過這次他溫和了許多,只是坐在自已的位置說:
“你那也算是漢子,當時又不是我們幾個陪著你去,估計你都得尿褲子。”
接二連三的被莊龍反駁,石寬也是忍不住了,決定要給點打擊,便輕蔑的說:
“是不是漢子那也不是我說的,你是漢子,為什麼耳朵都被割了還不敢吭一聲。”
這句話簡直是殺人誅心啊,莊龍氣的頭髮都快冒煙了,“蹭”了一下又站了起來,罵道:
“就是你勾結的土匪,當時我們都被割了,就你們幾個不被割,這就足以證明你們和土匪是一夥的。”
石寬把雙手一攤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說道:
“話我都說完了,他們來劫高老師,就是想搞點錢花花,信不信由你們,反正我人在這裡了,不信就把我抓起來。”
文賢鶯很是焦急,心裡暗罵石寬。編什麼理由不好,偏偏要說出真相來。要是牛鎮長他們這麼通情達理的話,就不會把高楓抓起來了。
牛鎮長並沒有要抓人的舉動,緩慢的點了點頭,突然又問道:
“你和高老師是什麼關係?她為什麼會報你的名號。”
“這還要我明說嗎?我是護院隊的隊長,比較威風,又長得一表人才,自然就有女人青睞,她報我的名號又有什麼奇怪。”
石寬恬不知恥,得意的說著,說完還不忘看了文賢鶯一眼。
如果不是在這場合,文賢鶯肯定會給石寬一個大白眼的。現在她只擔心著高楓的安危,哪管石寬怎麼胡說八道啊。
石寬所說的一切,在牛鎮長看來,似乎都合情合理,找不出什麼毛病。重要的是他都不想抓石寬,他的對頭是文敬才,石寬只是個勉強能上臺面的人物。今晚還是先給李連長一個大大的人情,把李連長拉攏好了,才是最重要的。
牛鎮長把面前都已經涼了的茶,端起來喝了一口,靠到了那椅子背上,懶懶的說:
“你說的好像也是那麼回事,不過她確實是見過土匪的,我也不能就這麼的放了,你說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