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楊氏,趕忙對旁邊候著的下人說:
“還愣著幹嘛,趕緊去把二位小姐請過來呀。”
其實方氏是知道一些的,那天文賢鶯去春香樓,人還沒到家呢,訊息就傳到她耳朵裡了。後來文賢鶯回來了,還帶著慧姐一塊兒回來,她就曉得這裡頭肯定有什麼事兒。只是文賢鶯對她還那麼的冷,她又不敢問。今天石寬自已把這事捅出來,看來是要水落石出了,她也蠻期待的。
老太太動怒了,其他人都不敢說話,就這樣尷尬的陪坐在那裡。
還好持續的時間不是太久,慧姐和文賢鶯就被阿珠帶來了。
那慧姐一進門,就蹦到老太太身邊,挽著老太太的手臂,卻是扭頭過石寬這邊,做了個鬼臉,說道:
“哼!叫你去春香樓樓別的女人,現在知道想我了吧,我不理你了。”
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得忍不住想笑,姜氏更是笑出聲來。男人去買春,當妻子的要說,那也是在家關起門來說,這傻子慧姐,卻像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一樣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還用這種方式說出來,真是傻。不過她看到其他人都憋著,老太太更是板著臉了,馬上收住笑聲,反倒成了最尷尬的一個人。
當然,最尷尬的不可能是姜氏,最尷尬的是石寬啊。他去春香樓不怕人知道,可是慧姐在這種場合說出來,那還是很不自在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誰告訴你的,你……”
“我告訴的,你可以找奶奶告狀,我就不可以告訴她啊,我還不讓她回家呢。”
文賢鶯確實是告訴了慧姐,說石寬去春香樓找女人了,還說石寬現在很髒,讓慧姐不能去碰。這都是私底下說的話,哪知道慧姐到這裡竟然說出來了。說出來就說出來吧,反正她也不打算給石寬面子。
“別說了,我都知道了,阿芬,扶我起來,你們倆,還有你,都跟我回去。”
事情應該挺簡單的,老太太也猜出了個大概。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,她不想讓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。
老太太生氣了,跟著進來的阿芬趕緊把老太太扶起,攙扶回去。
慧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,挽著老太太的另一邊手,對石寬撅著嘴說:
“不許跑哈,看奶奶要怎麼訓你!”
事情往這方向發展,出乎石寬和文賢鶯的意料啊,兩人頭低低的,跟在了老太太身後。
到了老太太的客廳,老太太坐下,臉色還是非常的不好看,她把挽著她手臂的慧姐撥開,說道:
“你出去,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我出去?”
慧姐有些不相信,也有些不情願,用手指著自已的鼻子。
“是,你和石寬都出去。”
老太太以前對慧姐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,今天這樣的嚴肅,讓她自已都感到有一點不適應。
慧姐過來拽住石寬,把人往外面拉,嘟嘟囔囔的說:
“你幹了壞事,奶奶很生氣,你就等著被罵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