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裝,羅豎和你們無冤無仇,況且上次你們把他未婚妻抓走,又毫髮無損的放回來,換句話來說,他要感激你們呢。”
“那個叫高楓的是他的未婚妻?”
“是的!如果那乞丐也跟了你們的話,那這事情就有點麻煩了,那乞丐也跟了我們。”
石寬一邊說話,一邊抬手慢慢的把江老二的匕首撥開。
江老二隻是心生懷疑,所以才來找石寬逼問的,他把匕首收回,疑惑的問:
“跟你們?”
“對呀,我和羅豎都被跟了,是李連長派人跟的。”
自從那天看到中年乞丐和花公一起交談,石寬就知道是李連長派人跟的,他只是不知道跟他到底是要調查羅豎,還是尋找烏桂山的土匪。
江老二晃了晃腦袋,若有所思,一會兒之後,撿起了那被挑飛的紅包,扔給了石寬,站起來抱了一拳,說道:
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走了,剛才多有冒犯,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站住,你就這樣走了?”
石寬一手抓住紅包,另一手飛快的去拽江老二的手,自已也站了起來。
江老二抖了一下肩膀,痞痞的笑了:
“我不走,難道去你家去喝一盅?”
喝是不敢請土匪到家裡喝的,總不能莫名其妙的來被問這事,什麼答案都沒有,就又離開了吧?石寬笑道:
“你也被李連長的人跟了,就不怕被他們一鍋端?”
江老二把石寬的手掰開,輕蔑的說:
“能跟上我江老二的人,恐怕都還沒出世。他跟的是你們,和我無關。”
“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,我有事了,你們也不保,你要走那就走吧。”
石寬說完,轉身就走。
這話說到了重點,江老二也不走了,跳上前來,攔住了石寬的去路,壓低聲音問:
“你說羅豎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他就是老師啊,哦,他是個男人!”
石寬知道羅豎的身份敏感,他不會輕易告訴其他人的。
“羅豎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,老師只不過是他掩蓋了一個身份而已,你要小心點。”
原來江老二試圖來找石寬幾次,都發現那個中年乞丐鬼鬼祟祟的,他還發現那個乞丐好像和羅豎也有點關係。
今天他想讓斷指明給石寬送個紅包的,來的時候恰好碰到羅豎和文賢鶯他們前來,那中年乞丐早就在邊候著了。
人太多,不好把紅包送進去,他們就決定先走。可誰曾想到,那乞丐竟然跟起他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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