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隊長,旱路不通,還是走水路吧。”
和這些土匪接觸多了,石寬也知道土匪們喜歡用什麼話語。這走水路就是宋老大要送他回去,說明今晚來的事還有得談,他也就跟了上去。
“宋大當家的,水路通暢,可是逆流而上啊。”
“上游的水才夠清澈,我宋某就愛喝清澈的水。”
兩人一唱一答,很快就來到河邊,跳上了廖老大的小船。
宋老大也是個撐船的好手,沒多久,鱔排村了點點微弱的燈光,就已經如星星般遠離了兩人。
沐浴著河面吹來涼爽的風,石寬又慢慢開口:
“我要回龍灣鎮,你要去嗎?”
“我也正要去龍灣鎮辦事,巧了。”
都上船了,那肯定要把石寬送到龍灣鎮啊。宋老大也不問石寬今晚來是為何事,他知道石寬該說就會說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那還真是巧了。”
石寬卻不願意說出來,既然宋老大都跟來了,那就直接把人帶去和羅豎見面。
他不願意和土匪有過多的牽連,同時也不想和C匪有什麼說不清的關係。他和羅豎當朋友,那僅僅是想了解一下G產D這個神秘的組織。羅豎要和宋老大他們幹什麼事,他可以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沒過多久,小船就盪盪悠悠地撐到了龍灣鎮。玉龍河的河水到了這兒,變得湍急起來,船沒法再往上撐了,倆人把船靠岸,跳了上去。
這個地方可不是龍灣碼頭,他們才不會傻乎乎地停在龍灣碼頭,讓別人瞧見了說三道四的。
石寬也沒把宋老大帶去石磨山學校,雖說宋老大以前去過學校,但他要是把一個土匪帶到學校去,總歸有點不合適。
這會兒月亮已經升起來了些,不過看人和看東西還是模模糊糊的。石寬才踏上學校的操場,旁邊就突然竄出個黑影,手裡似乎還拿著個什麼玩意兒,扯著嗓子大喊:
“站住,別動,你是誰?趕緊報上名來,不然我一槍崩了你。”
“柱子,大晚上的你不摟著惠萍睡覺,跑出來幹嘛?難不成是想去前面的村子裡偷雞摸狗?”
石寬一聽就知道是柱子的聲音,一點兒都不慌張,本來要停下的腳步又繼續向前邁去。
柱子也聽出來是石寬,趕緊把槍收起來,跑過來在石寬的胳膊上捶了一拳,說道:
“文校長說你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還真沒說錯,什麼偷雞摸狗啊,那都是以前的事兒,我柱子現在可不幹這種事兒了。”
“喲呵,改邪歸正啦?是受了什麼重大刺激才不乾的啊?”
石寬也回了柱子一拳,有點驚訝。
“羅老師說的,大家都是窮苦人家,你偷我的,我偷你的,再怎麼偷也富不了,我聽羅老師的,不幹了。”
柱子撓了撓頭,有點不好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