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封了多少錢啊,想吃回本去啊?”
現在的文賢貴,即使是和石寬在一起,那言語也是沒有什麼嚴肅的了。
一說到錢,石寬就又有些心痛,夾了一塊扣肉又塞進嘴裡。這一兩年以來,每天都好酒好菜,他已經不再那麼饞了,吃這塊扣肉,純粹是為了讓心裡更好受一些。
老丁和文賢貴是賭友,見了面自然得打招呼,他調侃道:
“三少爺,好久都沒見你來耍錢了,找到什麼新的樂子了?”
“那些人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,每次去你家都是空蕩蕩的,耍個屁錢啊。”
文賢貴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,這個老丁每次賭錢的,都是贏了一些就不見人影,和他賭錢也沒什麼意思。
“現在沒什麼人片賭了,我們去組局吧。”
老丁基本都是以賭為生的,沒人賭錢,他心裡也難受啊。所謂的片賭就像是乾子寶那樣的,一大幫人圍在一起,想賭哪邊就賭哪邊。組局就是打牌九或是麻將這種,固定人數,缺少一個沒法玩,多了又只能在旁邊看。
“組局,和誰組啊?”
文賢貴漫不經心的回答著,片賭都沒人賭了,組局哪來人啊。
“去五竹寨趙老財家,他十分好賭,就是不愛去其他地方賭,我們去他那將就他。”
這個趙老財十分迷信,也不愛去賭場那種亂糟糟的場面,他只喜歡四個人慢悠悠的賭。
一聽到五竹寨趙老財這幾個字,文賢貴的心就劇烈的顫了一下。天意啊,真是天意。他來找石寬,就是想讓石寬去幫和他爹說一下,讓他幫忙去五竹寨收藥材的。還沒開口,就已經有了更直接的辦法接近岑潔,那不是天意嗎。
文賢貴都懶得理石寬了,越過去,坐到了老丁的身旁,興奮的問:
“什麼時候去,和誰一起去?”
老丁只是見到了文賢貴,臨時起意的。文賢貴這麼興奮,反倒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,結巴的說: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你有朋友嗎?你帶一個,夠角了我們就直接去唄?”
“你在家等著,等我找到人馬上去找你。”
文賢貴感覺自已已經抱住岑潔啃個不停了,他心急呀,哪裡還待得下去,都不和石寬打聲招呼,轉身就走。
李金花吃飽了,把碗一放,看著文賢貴的身影說:
“這個文老三,平時看著賭癮也沒這麼大啊,肯定是憋久憋瘋了。”
石寬卻又想起了文賢昌,當初也是和文賢昌去趙老財家賭,如今文賢昌身在何方都不知道,他不禁有些感慨。
吃飽了飯,在牛公館裡聽那些道士吹吹打打煩得很,石寬也不多做停留,慢慢悠悠的走回去。
過了石拱橋頭,身邊突然竄出來了一個人,嚇得他後退了兩步,定眼一看,原來是廖老大。不由罵道:
“你這鬼一樣,會把人嚇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