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吃酒還沒回來,什麼東西啊?給我,我轉交給他就行。”
梁美嬌也看到了石寬另一隻手拿著的長布包,伸手就要去拿。
石寬卻身子一扭,趁機挑撥了一句:
“不行,這東西挺重要的,賢安說過不能交給你。”
“我才不稀罕幫他拿呢,浩浩,我們走。”
梁美嬌把手縮了回來,拽著文崇浩就走。
石寬看著那一扭一扭的屁股,真想上去把褲子扒了狠狠的睡一次,就像是睡甄氏一樣,讓她哭著求饒去。只是他現在深愛著文賢鶯,即使是有這種機會,他也不會睡了。
石寬之所以不肯把那長布包交給梁美嬌,那是因為他瞧見西廂房那邊有個腦袋伸出來,往這邊瞅,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趙麗美。趙麗美和梁美嬌呀,那簡直就是針尖對麥芒,誰看誰都不順眼。他要是把這煙槍給趙麗美,保準能讓這兩人的關係變得更糟糕。
他溜溜達達地繞過迴廊,往西廂房走去,還故意扯著嗓子大喊:
“趙太太,趙太太您在家嗎?”
趙麗美聽了有點發愣,心說不是叫她二姨太嗎?怎麼又叫趙太太了呢?不過她馬上就脆生生地應道:
“在呢!是石寬啊,梅姑,趕緊上茶。”
石寬叫趙太太,那可是故意喊給梁美嬌聽的。反正怎麼能讓梁美嬌心裡不痛快,他就怎麼叫。
進了屋,下人端上了茶,趙麗美抿了一口,手輕輕放在自已那已經圓滾滾的肚子上,心裡琢磨著,嘴裡嘟囔著:
“你叫我趙太太,我也還是個小妾,當不上正房啊。”
石寬才不管什麼正房小妾呢,他把那長布包往桌上一放,慢慢往前一推,壓低聲音說:
“這裡頭有個東西可重要了,你一定得親自交給賢安。”
趙麗美也關心長布包裡是什麼,還在琢磨著正房小妾的事兒。文家可和別人家不一樣,正房小妾什麼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誰能先給文家生個大胖小子。梁美嬌已經有兒子了,如果她肚子裡這個也是是兒子,也是沒什麼希望的,就跟文賢昌和文賢貴一樣。除非梁美嬌的兒子沒了,那她的兒子才能成為長子。剛才石寬叫她趙太太,是不是有什麼暗示呢?想到了這,趙麗美喜笑顏開,大獻殷勤的,舉起了茶杯對石寬說:
“這茶好喝嗎?聽賢安說是雲南的客商送的,我喝著覺得不錯,可我不愛喝茶,你要是覺得好喝,我要梅姑拿出來送給你。”
不等石寬回話,趙麗美就又衝著門口嚷起來:
“梅姑,把那茶包好,拿出來給姑爺,一會讓他拿過去。我爹前些日子拿來的那些筍乾,也拿兩捆出來,讓他嚐嚐味。”
“那就謝謝趙太太了。”
石寬也不怎麼喜歡喝茶,竹筍乾也不是什麼稀罕物,可是送的不要白不要,他也就沒有拒絕。
聊了一會,一杯茶下肚,他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多待,起身告辭了。
出到了外面的中堂,看見梁美嬌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他。他心裡有些發毛,招呼也不打直接走出去。
石寬剛才喊的那一嗓,確實讓梁美嬌不舒服。梁美嬌就派了個心腹去到西廂房偷瞄,發現石寬不交給她的東西,卻交給了趙麗美,這能讓她不生氣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