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就猜想到高楓懷孕了,但現在聽高楓自已親口說,文賢鶯還是比較驚訝的,把高楓的臉推開了一點,震驚的問:
“你懷孕了。”
高楓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
文賢鶯再次把高楓的腦袋摟回來,也不再說話。她在腦子裡算了一下日子,應該是昨天就要來月事的了,可卻沒有來。不知道是推遲了,還是自已也懷上了。
她和石寬連了那麼多次,遲早是要懷的,她的心裡甚至有些期待。
第二天,還是在文賢貴泡藥澡的時候,文賢鶯來了,懷裡也抱著個布包。不過不是爛衣服扯下來的布,而是她精心挑選了一塊綢布,綢布裡面包著一本筆記本,還有一支鋼筆。筆記本是高楓回城裡時帶來給她的禮物,鋼筆就是他一直用著的,曾經有一次,她差點用這鋼筆去戳石寬的臉。現在這些東西,她都要送給石寬。
文賢貴從洗澡房裡走出來,一邊抖著衣領一邊說:
“姐,你又來我這幹嘛?”
文賢鶯撅起嘴。舉著那包好的東西虛晃了一下,作勢要砸過去的樣子,罵道:
“怎麼?你不歡迎我來呀?”
文賢貴歪了一下腦袋,走到太師椅旁,慢慢的坐下。
“那倒不是,你沒事絕對不會來我家,來我家,我猜想不會有什麼好事。”
“你猜對了,石寬送東西給你,你不得送點東西回禮啊,你送的時候,幫我把這東西帶上。”
文賢鶯也晃到了八仙桌的另一旁,輕盈的坐下,把那布包往桌子上一推,推到了文賢貴的面前。
文賢貴斜眼看著文賢鶯,臉上盡是不屑,扯著嘴說道:
“就他那一塊爛樹皮,也是送我的禮物?還要我回禮?你這是替他向我打劫呀。”
文賢鶯笑了,笑得很燦爛。
“對,就是替他向你打劫,你想想你以前是什麼樣子,不是他帶著你,你敢像今天這樣歪歪扭扭的和我說話嗎?”
“那倒也是,你不是說我變壞了嗎,要我回禮給他也可以,你以後別說我是壞人。”
文賢貴撥過了那個布包,想要開啟來看看是什麼?
文賢鶯疾手快閃了過來,一巴掌拍在文賢貴的手上,罵道:
“不許看,別人的東西,你亂看什麼?”
文賢貴把手縮了回來,另一隻手在那隻手背上揉了揉,不高興的說:
“姐,石寬也不是什麼好人,你以後嫁給他,可要提防著點。”
“我知道他不是好人,我就喜歡他,不用你操心,記住別偷看我的東西,我走了,下次他捎東西回來,第一時間拿來給我看。”
文賢鶯心裡美滋滋的,從她認識石寬的那一天起,就沒把石寬當做好人。可是不知為什麼,她就是喜歡上了石寬。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的?她也搞不明白,或許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,又或許是慧姐讓她把石寬當馬騎時。
石寬也並沒有為她做過什麼特別感動的事,反倒是傷害還挺深的,她就這麼義無反顧的愛上了石寬。
可能這就是愛情吧,愛情沒有對等,愛情是盲目的,愛情是自已覺得很幸福,別人看著很傻的。
。人壞麼什是寬石得覺不也,然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