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一年比一年多,是得再請老師了。不過我還是會一首教的,因為我喜歡這些學生,他們也喜歡我。”
教書可是文賢鶯目前最大的事業,她才不會放棄。現在己經分家了,也沒人會再反對了,石寬也不會,她知道石寬讓她關學校,是真的擔心她累著。
“你只能喜歡我,不能喜歡他們。”
石寬撅著嘴,像只豬一樣拱了過去。
文賢鶯立馬察覺到了石寬的“不懷好意”,急忙把臉轉開,迅速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。
“好啦好啦,和一群小屁孩吃什麼醋,我只喜歡你,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喜歡我就別走啊,你看……”
被子被掀開了,石寬也坐了起來,伸手想要把己經下床的文賢鶯拉回來。
大早上的,文賢鶯才不會讓石寬得逞。倒不是她不想,而是開學第一天有好多事情要忙,實在沒時間折騰了。她取笑道:
“忍,忍不住就自己拿剪刀剪了唄,趕緊起床,等會兒送我去學校。”
兩個相愛的人,做那種事只是生活中的油鹽醬醋而己。石寬也不是那種滿腦子只想著這事的人,他也乖乖起了床,打趣道:
“這才結婚第一天,你就叫我剪了,你也太狠心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誰讓你老是想連呢。”
“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。”
“……”
在歡聲笑語中,兩人洗漱完畢,又吃了早餐,手牽著手一起向石磨山學校走去。一路上,兩隻年輕的手緊緊相握,可把跟在後面的小芹羨慕壞了。
到了學校,那些早到的學生裡,有幾個調皮的傢伙,竟然敢起鬨:
“哇!男人送女人咯!文校長要丈夫送咯。”
“你們這些小鬼頭懂什麼呀,還不趕緊閉嘴。”
“誰說我們不懂啦,石隊長捨不得你嘛。”
“再亂說我可要打人了哦。”
文賢鶯嬌羞地跑過去追趕那幾個淘氣的學生。
石寬站在原地傻笑著,他還真捨不得文賢鶯,真想每時每刻都緊緊抱在懷裡。結婚前和文賢鶯在一起,那是無盡的思念,結婚後,這種思念變成了深深的牽掛,哪怕只是從家到學校這麼短的距離。
“石寬,成了,唐森答應了帶領礦工們舉行罷工。”
石寬肩膀忽地被人一拍,他像只靈活的猴子,一下轉過身來,看到羅豎那張興奮得快藏不住的臉,就問道:
“這麼快就答應了?你是用了什麼花言巧語把他給說動的呀?”
羅豎雙手往身後背,腦袋微仰,看向東方。太陽還沒冒頭,但東邊的山頭己經泛起了一些紅霞。他信心滿滿,斬釘截鐵地說:
“真理,對於那些有正義感的人來說,真理一點就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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