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貴也大受刺激,張坤一個人搞不動的,那得有多少啊,他聲音都有點顫抖的問:
“在哪呢?我把三平叫上,一起去抬。”
“就在你二叔文鎮長那。”
緊張的神情是會傳染的,張坤也跟著文賢貴顫抖起來。
文賢貴就是個喜怒無常的人,他感覺被戲耍了,一把揪住張坤的衣領,扭了個半圈,咬牙罵道:
“我二叔的主意你也敢打,不要命了啊。”
張坤連忙把雙手舉起來,解釋道:
“所長你誤會了,不是打你二叔的主意,是牛家留下的財富啊。”
“牛家留下的財富?你好好說,別像拉屎一樣一節一節的。”
文賢貴又把手鬆開了,那張坤都不知道多少天不洗澡了,酸臭味大得很。
張坤撫了一下胸口,又想了一下該怎麼說才不會被再次揪住,娓娓道來:
“牛寶林執掌龍灣鎮十年,賺得可謂盆滿缽滿,那牛春富日子過得並不怎麼好,離開時還到處求人要把春香樓賣了。可見牛寶林的金銀珠寶沒有傳給牛春富,牛寶林死了,他的那些好東西肯定還留在龍灣鎮啊。”
在張坤的描述中,文賢貴兩眼逐漸放光,確實是啊。牛寶林能給夫人的牙齒都鑲金,家底自然是雄厚的。要是真沒傳給牛春富,那還真是一筆大買賣啊,他壓低聲音,沉沉的說:
“你是說牛寶林的金銀珠寶都埋在他家老宅地裡?”
“文所長你真是聰明,一點就通。牛寶林的墳我去看過了,除了一堆爛肉,什麼都沒有。他死了不帶去,又沒傳給牛春富,那隻能是埋在他家老宅地下啊。”
張坤還真的是去刨過了牛鎮長的墳,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,墊腦袋的銻毫都沒得到一個。為了不讓人起疑,他又把墳給回了土。
既然死不帶去,那就肯定還留在原來的家裡啊。牛寶林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的死掉,更不會這麼快的給和自己對頭的兒子,這麼多的錢財,藏在家裡是毋庸置疑的。
所以張坤才想要幫忙去清理那些廢墟,要是發現了金銀財寶,也好趁亂拿上那麼一點。
文賢貴興奮啊,臉上的肌肉都抖動了。他爹的那些錢不也都藏在了地下室嗎?牛家肯定也有個地下室,得趕緊去阻止,不能讓那些工人把破磚爛瓦移開那麼快,免得被發現了地下室。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就往外面走。
張坤不知道文賢貴要幹嘛,疑惑的問:
“文所長,你要去哪啊?”
“去我二叔家,走,你也跟我一起去。”
這個張坤的鼻子靈敏,能聞到哪裡有金銀珠寶,還來告訴了他,所以文賢貴也不想把他丟那麼快。
張坤感覺自己受重用了,急匆匆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,跟著走出來。
本來是中午回來休息的,看到文賢貴把連三平匆匆忙忙的又帶出去,牛黑華有點緊張,就問道:
“所長,又要出去呀?”
“你們幾個留在這裡,下午自己出去走就行了。”
剛開始幾天,帶著“龍灣西少”耀武揚威的瞎逛,文賢貴還挺新鮮的,幾天下來就煩了。現在加上又有金銀珠寶的事,哪還會理會這幾個傢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