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老爺陰沉的回答著,他想讓自己看起來更莊嚴一點,可是口水流出許多,不得不用力倒吸一口,整個形象立刻被破壞了。
不再需要楊氏翻譯,文賢安也知道了文老爺的意思,驚訝的嘴巴都張圓。他看了一眼通道的方向,謹慎的問:
“爹,你是說把他趕回家,還是殺掉啊?”
“殺。”
文老爺再次兇狠的回答,而且回答得比任何一次都清晰。
他文敬才是龍灣鎮的一頭虎,即使是現在癱了,那身上的虎味也能嚇退整個鎮的狗。陳管家只不過是住在老虎身邊的一隻烏鴉,也敢那麼大膽的睡他的婆娘,那死也是遲早的事。
以前文老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不過是還不想動手,加之也睡陳管家的婆娘姜開鳳,沒有動手那麼快而己。
前些日子,他讓楊氏脫完了,欣賞那讓他咽口水的身子。他都沒有反應,就己經起了殺心。
後來又去找過一次姜氏,姜氏費盡了心機,結果他還是死氣沉沉,那時他就己經想辦法怎麼弄死這對夫婦了。他己經不行,留著這對夫妻就是恥辱,必須得弄死。
今天方氏這麼遲才來看文賢鶯,肯定是又去和陳管家鬼混了,他不弄死陳管家,方氏還以為在文家,他己經是個廢物了呢。
知道文老爺要殺死陳管家,楊氏慌得都有點顫抖。見過許多人死去,但是殺人這事,可不只是死去那麼簡單,她不慌才怪。
楊氏現在不再念佛了,但還是一心向善。她做夢都想不到,殺人這種事竟然要在身邊發生,而且還和她牽扯上一些關係。
陳管家很壞,還曾經要來佔她的便宜,但那僅僅只是壞,遠沒達到罪該萬死的程度啊。
楊氏心裡很矛盾,幫文老爺翻譯話時,心不在焉,好幾次都傳達得不正確,要文老爺提醒,才說得清楚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幫翻譯完,推文老爺回到自己的院子的。
傍晚,小芹送來了文二爺熬的安胎湯。文賢鶯也己經睡醒了,石寬給文賢鶯後背塞了個枕頭,用調羹一勺一勺的舀起來喂。
文賢鶯還是第一次這樣子用石寬喂呢,心裡幸福極了,但是因為有小芹以及阿香他們在身旁,就有些不好意思,喝了一口後說道:
“讓小芹餵我吧,你都不會喂。”
小芹當然很高興啊,文賢鶯要她喂,那就是看重她。她想上前替代石寬,只是石寬根本不讓,還對文賢鶯說:
“二叔說了,端屎端尿都得我來,喂湯更不得允許別人插手,你就讓我來喂。要是覺得大口,我就舀少一點,覺得燙了,我吹吹就行。”
“既然二叔這麼說,那我就聽他的,還是你來喂吧。”
文賢鶯心裡那個美呀,都快忘記自己是個病人了。她心裡甚至冒出可笑的想法,要是一首生病,一首讓石寬照顧,那該多好啊。只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,可不能一首這樣躺下去,得趕快好,健健康康的把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。這樣一想,又大口的喝了一口湯。
小芹插不上手,就埋怨起石寬來:
“你慢一點,灌這麼大口乾嘛?讓小姐慢慢的喝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被一個下人埋怨,石寬竟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,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喂人,還真的不太懂得伺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