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鄧鐵生,小芹心裡也是美滋滋的,不過她可不能表現出來,還是板著臉說:
“胡扯,他怎麼會讓你找我?”
鄧鐵生還不知道文賢鶯差點摔流產呢,既然說錯話了,那就將錯就錯唄,扯著嗓子就朝裡喊:
“石寬,石寬,我來啦,我來找小……”
文賢鶯剛睡著,哪能讓鄧鐵生給吵醒啊。小芹一個箭步衝上前,伸手就去捂鄧鐵生的嘴,壓低聲音罵道:
“你叫什麼叫啊?小姐剛睡著,快出去。”
鄧鐵生被推出了院門,還捨不得地把腦袋晃開,嘟囔道:
“怎麼,不讓我進去呀?”
這裡沒有大山了,小芹也不需要像剛才那樣羞澀,她晃了一下身子,說道:
“誰敢不給你進去了,我要上街買菜,你陪不陪我去?”
“陪!”
鄧鐵生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,來這裡就是見小芹的,能陪小芹去買菜,那怎麼能不去呢?
石寬在家呢,這些天照顧文賢鶯,雖說說不用他怎麼上手,但也是累得夠嗆。文賢鶯睡著後,他在客廳的長條凳上一躺,就呼呼大睡起來。
小芹和鄧鐵生買完菜回來,他才悠悠轉醒,聽說了張球的事,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。早知道會這樣,還不如不把張球救回來呢,留在烏桂山上,也不至於像在顧家灣抬石頭那麼累。
正和鄧鐵生聊得熱火朝天,文賢安打著哈欠走進來。石寬以為文賢安是來看文賢鶯的,趕忙迎上去,說道:
“大哥,來看賢鶯呀,賢鶯睡著了,要不要我去把她叫醒?”
這就是句場面話,文賢鶯雖然好得差不多了,但還是被當病人一樣供著,病人睡著了,哪能叫醒啊?再說了,文賢安也不是專門來看文賢鶯的,就順著石寬的話往下說:
“睡著了?那就讓她睡唄,別吵著她。”
石寬讓小芹上了茶,坐在那和文賢安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。
喝了幾口茶,文賢安突然話鋒一轉,有點小緊張地說:
“我跟你講個事,好幾天沒看到陳管家夫婦的人影了,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”
石寬正端著茶杯呢,聽到這話,也是有點驚住,忙問:
“倆人都不見了?不會是回家了吧?”
“不知道啊,要是回家,也該跟老太太說一聲吧,我去問過老太太了,老太太說沒這回事。”
喝了茶,文賢安比剛進來時精神多了,說話也有點文老爺的樣子,看著漫不經心,其實心裡都琢磨透了。
“走,我們去他家看看,怎麼會悄無聲息的就不見了呢。”
現在只要是文家裡面的人失蹤,石寬就會在心裡聯想到死亡,所以比較緊張。
“他家大門緊鎖,我去看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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