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是該寫封信回去,一會沒課,那你就去吧,路上小心點。”
刁敏敏的熱情快把羅豎給融化,羅豎趕緊轉身往辦公室走去。
刁敏敏並沒有太大的失望,因為她己經知道羅豎是什麼樣的人了,並不打算用美色來接近羅豎。她這只是保持一貫的性格,讓羅豎覺得她對誰都這樣。
其實就這麼一個鄉鎮小學,連個圍牆都沒有,他要去哪裡,也並不需要請示這個代理校長的羅豎。
上課的鐘聲敲響了,她也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下操場。羅豎要寄信,她也要寄信,而且是去找石寬幫忙寄。
到了石寬家院門口,看到大山坐在門口的牆根下,背對著她編織一個簸箕,便躡手躡腳的走上前,突然拍了一下大山的肩膀,大叫一聲:
“嘿!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山嚇了一跳,扭過頭來,看到是裙襬飄揚的刁敏敏,鬆了一口氣,驚魂未定的說:
“原來是刁老師啊,你來幹嘛?”
刁敏敏收住了笑聲,腦袋一歪,調皮的說:
“我來找文校長,可以放我進去吧。”
“進去吧,別這樣咋咋呼呼的,把我們小姐給嚇到了。”
大山搖了搖頭,城裡來的女人的性格就是開朗。他們鄉下的女人,哪裡敢這樣去拍一個男人的肩膀,還如此放聲大笑啊。
“不會的。”
刁敏敏吐了一下舌頭,就蹦進了院子裡去。
文賢鶯正躺在楊梅樹下欣賞那隻黃鶯鳥,聽到了刁敏敏的聲音,馬上就喊:
“是刁老師嗎,我在這裡。”
見文賢鶯了,刁敏敏收斂了許多,邁著輕鬆的步子走過去,笑著打招呼:
“文校長,這麼多天了,我都不來看你,真是不應該。”
行動沒那麼方便,文賢鶯也有點懶,只是坐首了起來,並沒有起身把人迎進客廳。她微笑道:
“你這不就來了嗎,外邊涼快,我就不帶你進去了。”
“我就喜歡這裡,多涼爽啊。”
刁敏敏圍著文賢鶯轉了一圈,這才在旁邊現有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小芹過來給兩人上了茶,又退了回去。
文賢鶯和刁敏敏閒聊了一會,問道:
“你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吧,有什麼事啊?”
“我來寄信,今天早上聽到羅老師說要來找石先生幫寄信,我也就趕緊寫了一封拿來,怎麼?石先生是龍灣鎮的信差呀?”
刁敏敏明明知道石寬不可能是什麼信差,卻還假裝不知,故意這樣的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