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叫,我都聽到了,呵呵呵,親家,又做豆腐釀啊,那我就有口福嘍。”
現在的柱子,最會的就是討好有錢人。
“她娘知道你們愛吃,買了許多新豆,有空就做了。你們能去吃,那才是我們的福分,田夫呢?”
“田夫估計還在賢貴家玩呢,你先回去,一會我把他叫回來。”
其實楊氏也不嘴饞柱子家那點豆腐釀,他們家有錢有人,想吃什麼不可以啊?只要想吃,一日三餐都可以叫秋菊做。去柱子家吃飯嘛,純粹是為了兩家多走動走動,顯得更親一些。
現在時間還早,遠沒到吃晚飯的時候,柱子也就不好意思在這裡等。
“那好,我先回去了,你們別去的太晚哦。”
“不會,一會我把田夫叫回來,洗個澡就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柱子從楊氏家走出來,路過文賢貴家門口時,冤家路窄,恰逢文賢貴從裡面走出來。
現在文家大宅空曠如原野,沒有多少個人住,在這碰面了,他想不打招呼都不行。只得彎腰,恭敬地招呼一聲。
“文所長,你好啊。”
文賢貴不想理柱子,但看柱子感覺有點不順眼,就答:
“我有什麼好的?倒是你滿面紅光。嘖嘖嘖……我看你怎麼總感覺少了點什麼?你轉個圈給我看看。”
柱子被文賢貴問得有點慌,但也是老老實實的把雙手舉起來,慢慢的轉了兩個圈。
“沒……沒少什麼啊?”
柱子明明有異樣,可文賢貴卻看不出來,不由得有點惱火,捏著下巴尖,陰陽怪氣地說。
“確實沒少什麼,你這麼高興?又撿到寶貝了啊。”
為了儘快擺脫文賢貴,柱子腦子一轉,就說:
“石寬有訊息了,只被判了兩年,兩年後就可以回來。我剛才去了學校,聽文校長和鎮長說的。石寬是我兄弟,我高興啊,你看到我高興,可能……可能就是這事吧。”
“真的?”
這個對文賢貴來說可是大訊息呀,她立刻抓住柱子的手臂,獨眼嚇人的瞪著。
“千真萬確,說是老省城的什麼地方寄來了信,文鎮長親自拿去的,那還有假?”
柱子被抓得生疼,但不敢把文賢貴的手掰開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文賢貴雖然相信柱子說的話,但這說的不清不楚,他還想親自看看是什麼信件,說完,一轉身就走。
柱子咬牙切齒,握緊了拳頭高高舉起,衝著文賢貴的背影虛砸了一下。可拳頭才砸下去一半,文賢貴就好像有感知一般,又猛地轉回身來。他嚇得拳頭變勾,彎了回來,打在自己的下巴上。
“怪了,這麼冷的天了,還有蚊子出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