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賢豪的房間,柳倩一下子就撲到了文賢豪的身上,驚慌的說:
“聽到沒有,你娘說有人跳河死了,我害怕。”
在房間裡確實是能隱隱約約聽到他娘那大嗓門,只是文賢豪沒有太注意聽,這回他豎起耳朵,仔細聆聽。
柳倩哪裡是害怕啊,她是趁這個機會,故意靠近文賢豪而己,她裝作瑟瑟發抖,小聲的說:
“你聽你聽,說是浮上來了”
“別人跳河,你怕……”
文賢豪聽了一會,確實是聽到說魏老闆的婆娘跳河了。可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,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。他話說了一半,卻說不下去了。因為柳倩那圓鼓鼓的胸脯距離他的臉,最多不過一個拳頭,呼吸起伏的時候,感覺都要碰到他鼻子了。
文賢豪沒有說完的話,柳倩替他說出來了。
“我是女的,我就是怕嘛。”
說也就說吧,還把身子向前傾,頂著文賢豪往床上倒去。
本來就想找機會碰一碰柳倩的,這會這麼柔軟的壓了下來,文賢豪哪裡還能忍得住,張開嘴就啃,腦袋亂晃,雙手還從後背伸進了柳倩的衣服。
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真真切切的觸控一個女人的肌膚,如此溫暖,如此的光滑,那就更加忍不住了。一翻身,兩人雙雙滾到了床上去。
柳倩就是要引誘文賢豪的,所以看似拒絕的動作,實際是九成的配合,轉眼間工夫,衣服啊,褲子這些東西,就如果皮一般,被剝了個精光。
文賢豪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,柳倩卻讓他毫無阻礙,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。
兩三分鐘過後,文賢豪就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。他甚至都還有點懵,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柳倩就己經把他推開,抓起一件衣服捂在胸口,縮到了床角,抽抽搭搭。
“你……你哭什麼啊,和我睡,你不樂意嗎?”
文賢豪糊里糊塗,坐了起來,過去摟住柳倩的手臂。
柳倩一晃肩膀,背對著文賢豪,小聲的哭泣。
“不是,是我家裡面己經給我介紹了個物件,現在我被你睡了,我怎麼對得起他啊。”
“給你介紹了物件?你以前怎麼不對我說?”
文賢豪也是有些慌,睡別人的物件,那就等於睡別人的婆娘,這是大事啊。
“你又不是我什麼人,我怎麼對你說嘛。”
柳倩的哭泣,那只是聲音,根本沒有眼淚。她試著醞釀,好讓自己看起來傷心一些的。可是文賢豪這傻傻的樣子,卻讓她心裡高興,怎麼能傷心得起來?
文賢豪似乎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開脫的理由,趕緊問道:
“你們只是物件,還沒有擺酒什麼的吧?”
“什麼叫物件啊,物件就是認識,還沒確定下來的。”
柳倩也不想太嚇唬文賢豪,免得弄巧成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