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踢了一下柱子,罵道:
“你磕頭就磕頭,磕頭了話都說不清楚。是這樣的,柱子他家那小子……”
聽石寬的敘述,文鎮長終於明白了怎麼一回事。這些年他藥鋪都不開了,更加不給人看病。不過是石寬頻來的,那還是要給點面子啊。
“既然是石寬頻你來的,你又是搗毀雌雄悍匪的英雄,這點忙我還是要幫的。你們剛才說他們己經回去抬人了,那好,一會人抬來了,讓他們把人抬到衛生所。”
“感謝二爺,二爺你真是青天大老爺。”
文鎮長答應了,柱子感激涕涕呀。畢竟能早一天把人治好,他們就少賠一天的錢。
“行了行了,我回去收拾一下,你們到衛生所等吧。”
石寬回想了一下,剛才出來時,並沒有看到衛生所的門開著,就說:
“賢豪不在衛生所,他去哪了?”
文二爺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:
“那你們幫找找,他去不了哪裡,最多和柳醫生在河堤上走走,把他找回來,給人接骨,我還要他幫忙呢。”
“哦,那我們這就去。”
文賢豪只會給人打屁股針,什麼時候還會接骨了?石寬心裡有些納悶。
文賢豪當然不會接骨,只是文鎮長想教他。文賢豪的本事別人不知道,文鎮長是知道的,他知道就這點工夫,連個江湖騙子都不如。得教他一點中醫,以後能有一兩樣拿得出手的,那也留個好名聲。
石寬和柱子到了衛生所前,又看到那門打開了,他跑進去,急急的問:
“賢豪,剛才去哪了,怎麼不見開門?”
“剛才……剛才……”
文賢豪支支吾吾說不出口。
在後面的柳倩,急忙幫回答:
“剛才我們到後面走了一下,現在青蛙都醒了,剛才撥開一個石頭,看到一隻青蛙藏在下面,眼睛是睜開的,還瞪著我們呢。”
大冬天把青蛙翻出來,那眼睛也會睜開,醒不醒就不知道了。石寬懶得和小姑娘討論這些幼稚的問題,又問道:
“一會二叔要在這裡給人接骨,他說要找你幫忙呢。”
文賢豪和柳倩一首都在衛生所裡,只是剛才他們關起門來,就趴在櫃檯上做了那種事。所以說話才吞吞吐吐,為了緩解尷尬,也避免被看出什麼,他連忙應道:
“他找我啊,那我回去一趟。”
柳倩可就比文賢豪從容得多了,她用那都還沒洗過的手,給石寬和柱子各倒了一杯茶,攀談了起來。
自從正月初五那天在文賢豪房間裡有過了那事,文賢豪就像是吃了鴉片一般,只要是和她獨處,必要把她摟進懷裡,摸摸揉揉。
剛才倆人在衛生所裡閒著無事,看到一群人押著幾個小夥烏泱泱的走進警務所,她還想說跟著進去看一下的,結果文賢豪把她攔住,關上了門。
現在文賢豪有什麼微小的動作,她都能判斷出是什麼意思。早在第二次和文賢豪睡時,他就說過,不想待在這鄉下,想回縣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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