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甄氏嫁到文家以來,從來沒有和她這當大的頂過嘴,可甄氏那高高在上的樣子,多多少少也是讓他心裡不舒服啊。
現在挖水庫壩體的,和挖灌溉渠的,己經很明顯的分成了兩波。因為挖灌溉渠的,越挖越遠,距離挖水庫壩體的,都己經隔了好幾道山。
挖灌溉渠的這一波人,己經不住在木和鄉的舊民房,為了方便幹活,他們沿著挖好的溝渠,在隔得好遠的地方搭棚住下。
石寬卻還住在木和鄉,因為文賢貴和連三平都回家了,他要兼顧挖水庫壩體這一邊的,所以住在這邊比較方便。
這天晚上收工回去,在木和鄉公所前的坪子上,看到牛春富己經從縣城回來了,就笑著打招呼:
“牛公子,才回去兩天,就又來了,兩個婆娘,各潤一晚就夠了啊?”
跟著收工回來的人,也有的跟著調侃:
“我們牛公子那是出名的快,從不拖泥帶水。兩個婆娘併到一張床上,上面西點,下邊高腳毛對,殺得嘎嘎叫,一晚都嫌多了。”
牛春富最討厭別人叫他牛公子了,只是石寬頻頭叫的,也不好意思發作。他對那個人說道:
“西點好,兩點也好,想贏錢的,今晚來跟我摸一摸,摸都不敢摸的,跟我說這些不是廢話嗎?”
懟完了那個人,他就拽著石寬的手,一起往牛寶豐家走去,又說:
“我帶了些熟食回來,今晚不用開火,走,回去我們喝兩杯。”
不用燒火做飯,那好啊。牛春富大方的時候,基本都是贏錢了,石寬猜測道:
“你回去又贏錢了啊?”
“多虧了賢貴,贏了一點。”
自清明節以來,牛春富賭錢基本都是贏的,雖然每場贏的不多,但也是贏了。他把這歸功於祖宗保佑,既然是祖宗保佑的,那就多虧了文賢貴啊。
上一次他回去和包圓圓到合貴縣去買布料,看到大多數都是舊料,就沒買多少回來。前幾天包圓圓又託人叫他一起去買布料,所以又回去兩天。
回去的這兩天,他並沒有像剛才那個人說的那樣和婆娘睡,反而是想到賭錢,澡都沒洗,就跑去了平時玩牌的那幾個牌友家打牌去了。
說到了文賢貴,石寬就有些疑惑,問道:
“怎麼就多虧他了,他也在縣城,和你一起賭,幫你出老千啊?”
偷挖祖墳的事可不能說出來,牛春富趕緊改口: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我是說他給了我這份工,我才有賭本,不然哪會贏錢。”
石寬也不太在意,就隨口問:
“這樣啊,過幾天就滿一個月了,我回去把他換來,你倆又可以賭了。”
“要換他來了啊,好啊好啊,前兩天我去合貴縣,之前在你們文家幹活的那個木德和小蝶……”
牛春富不知道怎的,剛才沒有說漏嘴,這回卻說漏嘴了,趕緊停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