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來嘍。”
“……”
這回石寬踏踏實實,心裡沒有任何負擔。
文賢鶯也心甘情願,雖然醋意還在,但根本不重要了。
一個月的思念,化成了一聲聲“吱呀”。十多分鐘後,“吱呀”都懶得吱呀了,倆人喘著粗氣,疲憊的回味著。
又過了幾分鐘,石寬挪了個位置,好奇的問:
“你說那個尤貴妃是發什麼瘋了,我和他素不相識,她竟然要這樣對我?”
女人是最懂女人的,文賢鶯知道尤貴妃還真的是不相信石寬會對她這麼好,或者說石寬對她好,產生了嫉妒,才有做出所謂的試探。
石寬不相信尤貴妃說的,她也就不解釋,而是調侃道:
“男人三十一枝花,你這支花含苞待放,她不得來採摘呀。”
“我還是花,你別噁心我了,弄得我雞皮疙瘩都起。”
向文賢鶯坦白了,那尤貴妃是怎麼想的,知不知道也都無所謂。
文賢鶯知道了尤貴妃和石寬還有這點事,心裡就想會一會這個尤貴妃。尤貴妃還住在鎮上的雲來客棧,說龍灣鎮山青水秀,風光特別的好,要在這裡住上幾天。
這一晚,石寬和文賢鶯都沒有把衣服穿回,就蓋著一張薄薄的被單。這一晚,也是文賢鶯這麼多年以來,什麼都不穿的和石寬同眠。
兩人時而是這個摟著那個,時而又是那個枕著這個。南京跟小芹去了,兩人難得有這麼自由的空間,不得放飛一下嗎?
第二天,楊氏帶著文田夫早早就來到院子裡等待文賢鶯一起去學校。
石頌文他們,也各自揹著書包,在院子裡跑來跑去,就等著娘一聲令下,然後浩浩蕩蕩的往石磨山出發。
文賢鶯整理好了一切,抱著書本出來,卻是對楊氏和土妹說:
“我今天上午有點事,一會你們到學校了,幫我和高老師說一下,讓她跟我調課,我下午就去學校了。”
“喔喔!我們出發咯,衝啊,打倒日本帝國主義。”
每個男孩子都怕娘,特別是怕自己當校長的娘。石頌文聽說娘不和他們結伴去學校,心裡別提多高興,大手一揮,就跑出了院子。
“衝啊。”
“嗒嗒嗒嗒嗒嗒……”
“打倒日本鬼子。”
“……”
這幫孩子裡頭,最大的就是文心見和石頌文,大哥都帶頭跑了,餘下的也立刻跟著衝出去,喊聲殺聲匯成一片。
楊氏都顧不得和文賢鶯說話,趕緊拽著土妹追出去,朝那些小孩大喊:
“別跑,慢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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