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終於安安穩穩的抱著文賢鶯了,連是夫妻之間的一種最高的愛意,但愛意不僅僅要靠連來表達。
像現在這樣也挺好,抱著嬌妻,心臟狂跳,浮想聯翩,那不也是一種愛嗎?
生了南京之後,己經隔了好久,他以為文賢鶯就只能生這麼多了,沒想到現在又懷上了。
在文鎮長家,在文賢豪的房間裡,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見,文賢豪喘著粗氣倒過一邊。
柳倩深深吸了一口氣,卻也無可奈何。文賢瑞每次都是這樣,三下兩下,還好意思氣喘吁吁,真是不可思議。
不過這三下兩下,也不是沒有用的,這麼久了,她終於也懷上。不過啊,現在懷上可沒結婚前那麼興奮。
結婚前,她盼望懷上,一旦懷上,那文家二少奶奶的位置,就穩穩當當。
現在即使是沒有懷上,那也沒有誰對她有什麼實質性的威脅,因為甄氏病得更加嚴重,很多時候都開始說胡話,估計是好不回來了。
甄氏再怎麼也是她的婆婆,病成了這個樣子,她懷上文賢豪的孩子,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?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她都己經知道好多天了,也沒有告訴文賢豪。現在聽著文賢豪的氣漸漸順,似乎馬上就要進入夢鄉,就有些忍不住了,終於問道:
“豪,你睡著了沒有?”
文賢豪沒有睡著,卻也沒有回答。他娶了柳倩,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幸福的。除了每天晚上的那點事,沒有什麼值得想念。
要說完全沒有,那也不盡然,在衛生所裡,遇到病人時,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柳倩,沒有柳倩在身邊,他手腳都會不聽話的顫抖。
現在是在床上,又不是在衛生所,所以他懶得回答,反正柳倩也知道他沒有睡著。
柳倩確實是知道文賢豪沒有睡著,沒等到回答,他又繼續問:
“你愛我嗎?”
本來是想告訴文賢豪的,可是話到嗓子口時,她又變成了這句。這有點像自取其辱,可也是她內心最想問的話。
氣喘順了,文賢豪就翻了個身,背對著柳倩,終於回答了,不過是答非所問。
“睡覺吧,我困了。”
果然是自取其辱,柳倩暗暗嘆了口氣,也不再說話了。懷孕的事情,就讓文賢豪自己慢慢發現吧,她說出來也沒意思。
費盡心思嫁給了文賢豪,得到的只不過是一個人,心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。原以為用夫妻之間的那點事,能讓文賢豪對她一點一點的上癮。可完全不如她所願,文賢豪上癮是上癮了,卻對她沒有什麼感覺啊。
最初只是想利用,後來變成真心真意想嫁給文賢豪,再到變成現在的樣子。好像也沒有哪一步走錯啊,怎麼事情就不按照預想的來發展呢?
初冬的夜,己經很漫長了。初冬的夜,也己經蠻冷了。兩人肩膀間的縫隙,冷風灌了進來,冷了被窩,也冷了心。
石寬和文賢鶯從縣城回來了,把那一大包衣服分給了孩子們。有了新衣服,孩子們似乎也忘記了前兩天的事,一個個拿起屬於自己的新衣服,擺在胸前試來試去,整個院子,就像是打架一樣熱熱鬧鬧。
回到家裡幾天了,他們也沒有告訴黃靜怡,說文賢貴在縣城有兩個孩子的事。
這是文賢貴的家事,還是讓文賢貴自己來處理,他們己經分家了,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啊。
再說了,如果把這事告訴了黃靜怡,黃靜怡哭哭鬧鬧,他們還得去把文賢貴找回來。兩頭哄,那不是自找麻煩嗎?
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了,那自然會有解決的方法,不管好的壞的,時間到了,終歸是會解決的。誰的生活還不是七零八碎,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