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鶯也是在等待石寬的,見到慧姐甩著臂膀跑回來,石寬跟在身後,她就問道:
“有沒有把自己餓死啊?”
慧姐早忘了跟文賢鶯賭氣的事,才進到門口,就把自己的衣服撈起來,揉著那白花花的肚皮。
“早飽了,裝得滿滿的,你看這裡裝的是扣肉,這裡裝的是豬蹄。”
“行了行了,把衣服放下,我們知道你肚子裡裝了很多東西。”
慧姐頭腦像小孩子,可畢竟不是小孩子了。秀英帶著她,還是比較盡心的,只要慧姐有這種不太雅觀的動作,她都會出言制止。
慧姐聽了,把衣服放了下來,不過卻一轉身,撅屁股對著秀英和文賢鶯,還要往下扯褲子。
“秀英,你幫我在這褲衩上繡兩頭牛。”
剛才秀英還只是坐在那裡擺擺手,現在慧姐要脫褲子了,她趕緊起身過來,幫把褲子提起。
“繡牛幹嘛,把你頂飛去呀。”
“牛不會頂我的,繡在我的屁股上,我天天可以騎它。”
褲子提起來了,慧姐還得意的晃兩下屁股。
文賢鶯順手就一巴掌拍一下那屁股上,罵道:
“好端端的繡什麼牛啊?”
“給她繡,她想要就給她繡唄,秀英你空閒就給她繡一個。”
石寬進來,幫慧姐說著好話。
文賢鶯和慧姐還不太懂呢,不過知道石寬幫說話的,肯定是有什麼事需要哄,也就不糾結下去。
睡覺時,石寬把耳朵貼到文賢鶯的肚皮,聽了好一會兒,這才把腦袋抬起來。
“你估計六是男是女的?”
生了這麼多,就石心愛一胎是女娃,文賢鶯都有些煩了。
“十有八九又是男娃,唉,就心愛一個妹娃,以後找個人說心裡話都沒有。”
石寬把文賢鶯的腦袋抱住,在那鼻尖上親了一口:
“你說心裡話不對我說,還要找女兒說啊。”
蜷縮在石寬的懷裡,蹭著那有點扎人的下巴,文賢鶯有點感慨。
“人的生命真脆弱,蓮嬸子還這麼年輕就死了,真可惜。”
石寬也為甄氏感到惋惜,不過最不想提起的還是甄氏,他把手伸進文賢鶯的衣服裡,把話題岔過一邊。
“大哥一個人孤孤單單,明天把他叫過來一起過年,年到初七初八了,再讓他回去。”
明天就是大年三十,到文鎮長家吃過正餐,還是要回來準備自己的年夜飯的。石寬能這樣想,文賢鶯心裡挺感激的,她不搭話,揚起腦袋,對著石寬的嘴,也吻了一口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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