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鶯不拽,石寬就自己起來,從後面把人抱住,手隔著衣服抓住那胸脯揉了揉。
“不睡,你陪我睡差不多,我去找羅豎說點事。”
被摸胸脯,自然就想到了“連”,文賢鶯反手在石寬大腿根上掐了一下。
“你呀,一點都不知道節制,我怕是又要懷上了。”
“真的啊?這回是妹娃了吧?”
石寬高興啊,手立刻往下滑,還鑽進了衣服裡,在那肚皮上溫和的撫摸。
“月事又不來了,根據之前的經驗,十有八九是。你去找羅豎說事情就說事情,別喝了哈。”
文賢鶯把石寬的手甩開,扯了下衣服,就走出去了。
她的月事一向都很準,相差不了幾天。現在已經遲了十多天不來,她感覺又是懷上了。懷了孩子本應該高興才對,她卻有點無奈。現在才三十多歲,這麼容易懷上,一直懷到不會懷,那得生多少個啊?
還好他們家有錢,請得了下人,不然孩子多了,哪個回不回來?哪個睡覺了沒有?這些都數不過來,就更別說給吃給喝了。
石寬卻是興奮得很,他做夢都想再要一個女兒。前兩天在江老二家,他都想開口問二妮,把有鳳抱回來養呢。
文賢鶯說懷上了,他的酒就瞬間清醒,哼著小曲,晃著腦袋走出門。
“爹,吃飯了。”
“姑丈,我們先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走過去,在石心愛臉上親了一口,回答道:
“我不吃了,你們吃。”
石心愛本來心情還挺好的,被親了一口,立刻推開她爹的腦袋,嫌棄的說:
“都是酒,把我搞醉了。”
石心愛越是嫌棄,石寬就越想逗,扭頭過去,在那邊臉上也親了一口。
“我就是讓你醉,今晚跟爹和娘睡好不好?”
“不好,這麼大的酒味,我才不跟你睡。”
石心愛放下碗筷,雙手在臉上擦。
“不跟爹睡,那爹走了。”
槍支的事弄得人不開心,這回被文賢鶯和石心愛又把心情調了回來,石寬吹著哨子出了門。
楊梅樹上那隻老黃鶯鳥,聽到了哨聲,也跟著回應了幾下。
整個文家大宅,也只有石寬這一邊被隔出來的,生機勃勃。其餘大部分地方,死氣沉沉,在傍晚的暮色中,散發著黴味。
曾經龍灣鎮的第一大家族,不知不覺悄悄的改了姓。房子還是那些房子,樹木還是那些樹木。人卻已經換了代,風氣也已經改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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