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美荷在內心深處,還是很看不起張球的,他把手在被單上抹了一下,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。
張球本來就己經沒興趣縮了回去,聽到軍爺兩個字,更是微微發抖。可是他急呀,急著想知道到底是誰。
“該不會是周副團長吧?”
“你以為你婆娘還是十八妹呀,周副團長才看不上,是兩個小兵,一個叫做玉成,一個叫做世光。”
在譚美荷的印象中,周副團長是不近女色的,要是近的話,當初也不會被從顧家灣金礦趕出來。當然,她也不知道周興現在為了刁敏敏,連金子都拿出來送了。
“玉成?狗東西,我的婆娘也敢打主意,他們有槍,你不給他們睡,我不信。”
張球就是個膽小鬼,他認識玉成,知道玉成不過是個小兵,卻也只敢握著拳頭生悶氣,不敢有什麼作為,反而又懷疑起自己的婆娘來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我要是和他們睡,還會告訴你嗎?”
譚美荷之所以看不起張球,就是因為張球這種脾氣,欺軟怕硬。嘴巴比拳頭厲害,還只是在家裡厲害,在外面屁都不敢崩一個。
這點秦老三都比張球強,秦老三雖然知道她和眾多男人有染,但知道自己鬥不過別人,選擇忍聲吞氣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實在忍受不了了,也敢拿刀相拼,大如文老爺這樣的對手,那也不眨一下眼睛。
張球的心矛盾極了,這會又相信起了婆娘來,咬牙切齒,假惡道:
“他們怎麼來的,你倒是給我說說。”
“說就說,不說今晚你能把自己氣死,就在前天,他們倆人提著一刀豬肉來……”
譚美和躺在溫暖的被窩裡,慢慢的把世光和玉城來的事說出來,末了還有些擔心的問:
“你說我這樣騙他們,他們會不會把事情說出去?”
張球光著身子待在外面太久了,這會打了個噴嚏,也趕緊鑽回被窩裡去。
“敢,敢我就弄死他們。”
“你就嘴硬,你能弄死誰呀?柳樹下的剃頭萬你都不敢惹,還說要弄死誰。”
“我不弄死他們,他們也不敢說,敢說我就敢告訴所長。”
“說出來也沒什麼,我們沒得那病,也不怕別人說。怕就怕從今往後,沒人再來我們草藥攤買草藥了。”
“不是說了跟著所長幹,還賣什麼草藥啊。”
“跟著文所長,那倒有這些擔心,他要是真以為我倆有那種髒病,還能要你啊。”
“這個……這個他要是問起來,我就給他看。”
“你給,我可不給,睡覺,睡覺,別想那麼多煩心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事兒確實讓人心煩,張球不敢惹玉城和世光,可心裡的恨依然在啊。他現在跟了文賢貴,文賢貴是誰呀?讓人聞風喪膽的鬼霸三。他好歹也是鬼霸三的隨從,就這麼樣任由人欺負嗎?
不行,為了不讓自己和譚美荷得那些髒病的名聲傳播出去,必須得想個齊全的辦法,提早制止住這些聲音。
什麼辦法?他也不知道,這一晚,輾轉反側,想到了天亮,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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