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年被踩住肚子,說話氣息都不穩,手顫抖著伸向了褲頭。
敢在大年三十這一晚,這麼多人出來走動的地方出來搶劫,小青年也絕對不是個善茬。怎麼可能心甘情願,把己經收入囊中的東西,拱手讓人呢?
磨磨蹭蹭摸著褲頭的同時,他眼睛就盯著石寬的褲襠。突然他腳一縮回來,對著那褲襠就猛踢過去,咬牙怒罵:
“你他孃的還狗屎寬,我這隻石縫鼠,可是從來沒有抓到過,就憑你也配。”
小巷裡沒有多少人走動,但只要是有人打架,多多少少都會吸引一些人的目光。有幾個不明就裡的人,正站在旁邊看熱鬧呢。看到石寬被踢的往後飛,立刻爆發出一陣驚叫。
“哇!這是被踢襠啊,爆了,爆了。”
“反敗為勝,沒想到啊。”
“小夥子,你沒事吧?為什麼打架啊?”
“……”
石寬命大,或者說是他一腳踩在小青年的肚子上,小青年也不好用力氣,踢不准他的襠部,只是踢到了肚子下來一點的地方。
被踢到這裡也是蠻痛的,加上人被踢飛倒地,後腦勺被磕了一下,那就更加的痛了,都差點可以用天旋地轉來形容。
這段時間受的窩囊氣太多了,石寬也需要找個人來怒揍一頓,小青年被他碰上,算是倒黴了。他哪還顧得上身上的疼痛,更不理會那些人的嘲笑,爬起來就追。
“石縫鼠對吧,我最愛吃老鼠幹了,今天就扒你的毛,曬成老鼠幹來吃。”
小青年脖子上鮮血淋淋,染溼了單衣,肚子上又被石寬踩了那麼重的一腳,脾胃都不舒服了,哪裡還跑得快?
沒跑多久,就被石寬追上,他只得回身過來,揮出了一拳過去。
“你他孃的,陰魂不散是吧?”
石寬也是渾身疼痛,這一拳都不知道怎麼躲閃了,只是微微偏了一點身子,讓那拳頭打在肩膀上。躲閃不了,不代表他不會還擊。他伸出手,抓住小青年的衣襟,往下一拽,膝蓋往上一提,又撞上了小青年的肚子。
小青年也抓住石寬的衣服,兩人一下子就雙雙倒地,扭打在了一起。這樣子近距離的,拳頭都不怎麼好使,最好的攻擊手段就是抓撓。
兩人一起滾在地上,你扯我的頭髮,我就抓你的臉了,像極了潑婦打架,還互相罵著:
“雜種,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”
“說對了,我狗屎寬,你就是拿你這隻耗子,養你這隻耗子絕種。”
“你敢抓我的卵,真他娘不是人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說了要讓你絕種,不僅抓我,還扯斷呢!”
“真他孃的倒黴,我怎麼遇上你這個瘟神。”
“現在才知道倒黴,遲了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