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仲能可不是隨便說說哄秋蘭開心,而是真心想要這樣做。他想愛秋蘭,卻不知怎麼愛。今晚幫忙一起收拾碗筷,那是看到秋蘭和下人玉秀忙裡忙外,自己又有點坐立不安,便起身幫忙的。這種小事就是對秋蘭好,那他當然樂意一首做啊。
秋蘭可不管趙仲能說的是真是假,反正這話她就愛聽,還想靠進趙仲能的懷裡。不過她心裡還是膽怯的,抓著自己靠在胸前的大辮子,低著腦袋,身體一晃一晃,幾乎都要快碰到趙仲能了。
“你是男人,要以事業為主,不要到廚房裡來轉。”
趙仲能的膽子也小啊,他的手都抬起來了,卻是不敢把秋蘭攬入懷裡。上一次在秋蘭的房間裡,和秋蘭兩人擁抱,弄得他回家都到半路了,心跳都還沒恢復下來。
他多麼希望在跟前搖晃的是刁敏敏,如果是刁敏敏,他都不需要猶豫,肯定會抱過去。如果是刁敏敏,也不用他猶豫,自己就會主動貼過來。
“事業……一樣的……這豬真大,結婚時殺哪一頭啊?”
“這就大了啊?才捉回來養幾個月,哪裡夠大了?我們結婚擺酒,爹說了要殺隔壁劉叔家的,他家的才夠大。”
“這還不夠大啊?”
“這哪裡夠大了?劉叔家的才夠大,一百多斤一頭,還要殺兩頭呢。”
“要這麼多啊?”
“……”
看著趙仲能的手在秋蘭背後上上下下,就是不敢摟過去,兩人還在那說著甜蜜的廢話。可把在外面的趙依萍和阿順看急了,趙阿萍按在阿順後背的手,情不自禁地捏了一下,小聲地喊:
“抱啊,怎麼這麼傻,不敢抱啊?”
趙依萍的聲音很小,就是比呼吸大一點。阿順被捏後背了,那可是真疼。身體往前一傾,就失聲叫了出來。
“啊……”
秋蘭感覺自己的頭髮梢,都快觸碰到趙仲能的衣服了。這突如其來的叫聲,使得她立刻往後退一步,取下那掛著的馬燈,警惕地叫著:
“是誰?”
“啊啦啦啦……”
阿順只知道姐姐和姐夫來豬欄,並不知道是這個場景,剛才和趙依萍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。這會被發現,他趕緊裝作路過,啊啊了幾聲,推著趙依萍走了。
趙仲能的臉紅啊,他感覺都紅到胸膛了。幸虧剛才沒有和秋蘭抱住,不然就丟人了。他兩隻手收回來,在自己身上蹭了蹭,很不自然地說:
“是阿順,可能他們見我們這麼久不回去,派阿順來找了,我們走吧。”
在縣府大樓後面,縣長住的那一棟小洋房裡,紀芳也是扭扭捏捏,扯出了被段芸拽著的手,滿臉的尷尬。
“說了你先睡,我還要看一會報紙,你拽我幹嘛?”
段婉芸今晚可是刻意打扮過,洗了澡之後,還往自己身上撲了粉,就連胸膛、肚子都撲了。現在別說渾身上下,就是整間屋子都充滿了香味。
如此的精心準備,就是要把丈夫拽回房間,試著能不能調理回,讓丈夫重新做回男人。明示暗示這麼多次了,丈夫都不願意進房間,她就有點惱火,把半邊真絲睡衣滑下,露出一邊還微微顫抖的胸脯,首接說了。
“我是你妻子,你這麼怕我幹嘛?你不和我睡,難道要把我趕去和別人睡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