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仲能知道g產d這麼個組織，還聽說過不少的事呢。只是未見過真人，也未曾親自接觸過。g產d都是跟窮人，跟工農階級走在一起。不畏強權，不畏犧牲。
而羅豎只不過是個小學教師，默默無聞，與世無爭。這和g產d八竿子也打不著啊，他都忍不住，不自然地笑了兩下。
“羅老師，g產d，呵呵呵……他都是g產d，那遍地都是g產d，整個中國，早己是g產d的天下了。”
羅豎是不是g產d？這個刁敏敏自有定論。她剛才問出的那番話，只是突然心血來潮，問出口的而己。現在她不想再扯這個話題，便左右看了看。
“看一下哪裡有石頭吧。”
“水槽旁前面有，你去找一對簸箕裝上，一會我去挑過來。”
趙仲能自己不想跟刁敏敏去，便又彎下了腰，拿起那一把鋤頭。往這溝壑裡填石頭，也是要把溝壑修一修，才填進去的。
精神分裂症，在這時候又體現了出來。他想著刁敏敏，又控制自己不要靠近。不管是身和心，都是那麼的矛盾。這個向前了，那個就要往後。這個一衝動，那個就非常的理智。
路面不寬，張開手丈量都不到兩下。趙仲能和刁敏敏，還有羅豎，三個人把溝壑填了，還在上面夯土敲平，兩邊各挖了一條排水溝，這才有學生陸陸續續前來。
蒲青海不是第一個，但卻是第一波。小小年紀的他，知道自己以後肯定是幹不了重活的，想要活下去，唯一的希望就是把字認好。字認好，無法耕田種地，那也可以在街上支個攤，代人執筆書信，養活自己。
腳下的路不好走，那怪自己的腳，不怪路。
文賢鶯和文賢婈來時，路己經鋪好，羅豎他們都己經回去吃飽早飯，準備一會給學生上課了。
文賢鶯聽說鋪路趙仲能也有份，而且早早地就來到，她就想起了石寬。她和石寬是還沒結婚就睡到了一起，即使是這樣，後來結婚，都沒什麼新鮮感了，但是石寬還是樂此不疲，晚上折騰得不願意睡覺，早上就不想起床。
她不知道趙仲能和秋蘭在沒結婚前有沒有做那事，但結合趙仲能的性格，以及平時的所作所為，應該在結婚前，和秋蘭沒有過多親密的接觸。
如果是這樣，那和秋蘭兩人又那麼甜蜜，怎麼可能婚後才幾天的時間，早上就這麼早起？
想著趙仲能和刁敏敏的事，她就覺得和秋蘭的甜蜜，那只是表象。趙仲能的早起，應該是某種逃避。趙仲能太年輕了，有時候容易被事情困住，走不出來。作為小姨的她，有責任說道說道。
在上課之前，文賢鶯把趙仲能叫到了操場角，也不拐彎抹角，但也未明著說：
“仲能，人一旦結了婚，就要學會包容，學會湊合，知道吧？”
如果腦子裡不是還想著刁敏敏，那趙仲能可能不理解小姨的話。想著什麼事，就容易把話往那事上套。歪打正著，現在就被他套對了。
包容就先不說，要說，那也是秋蘭對他的包容。就說湊合吧，從打算和秋蘭結婚，他就在心裡想，即使是真的無法愛上秋蘭，那也要湊合著過好這輩子。這是他心裡的倔強，倔強給刁敏敏看的。
小姨問他這些話，他不想過多解釋，反而問了起來：
“如果姨丈也愛上了別的女人，你是否也會包容？也會湊合？”
這話可把文賢鶯問住了，沒人問過她這種問題，她也沒想過這種問題。看似無關緊要，但卻是該好好想一想。過了好一會，她深呼吸一口氣，若有所指的回答：
“你姨丈只愛我一個人，如果他還愛上別的女人，那就是在騙我。我很愛你姨丈，他騙我，我心甘情願受騙，這就是湊合，為了愛湊合，為了湊合會更加的愛。”
“嗯！”
趙仲能慢慢地點頭，他聽懂了。為了湊合會更加的愛，是的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他必定會真真切切地愛上秋蘭的。
對刁敏敏的愛只是精神上的，沒能抱住、沒能撫摸、沒能親吻，終歸是會慢慢忘記。秋蘭不同，秋蘭每天晚上都和他睡，那麼美妙的事，定會上癮，上癮了就是愛。湊合湊合著，就變成真愛了。
趙仲能聽懂了，文賢婈也聽懂了。這個星期是她值周，馬上就要上課了，她要出到外面屋簷下敲響那掛著的大鐵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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