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壇荷再怎麼比李巧好睡,那晚上也要去找一下李巧啊。這個李巧也不知道搞什麼鬼,竟然說他借了錢,還找文賢貴申冤,這事要是不說清楚,那以後麻煩就大了。
晚上吃過晚飯,柱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,一聲不吭就走出了門。
柱子殺豬事多,經常要去問哪家有沒有豬,還要去和唐森一起算賬。所以要出去嘛,趙寡婦也是基本不追問的。
因為心煩,他不再像往常那樣,習慣性地叼一根洋火柴梗在嘴裡。而是腳步匆匆,首接就往石磨山學校走去。
這個時間段,學校住宿的那些學生己經吃飽,李巧和李嫂也己經收拾好東西,準備自己做飯了。
沒和李巧關係鬧僵之前,柱子是不會這個時間段去的,要去也是晚一點,避人耳目,現在他不管了。
到了學校,碰到了刁敏敏吃飽到操場邊散步,簡單打了個招呼,柱子就走去李巧的家,看到李巧單獨坐在小桌旁吃晚飯,他很是氣憤,人還沒進屋,聲音先湧進去。
“巧,你這張嘴,夠可以哦,我什麼時候欠你的錢不還了?還跑去和鬼霸三那說,是嫌命長了是不是?”
李巧料定柱子今晚會來,早有準備,一點都不驚訝。她不請柱子坐下,也不招呼吃飯,用筷子敲了敲碗沿,冷冷地說:
“命長命短又有什麼所謂,要死也不是我一個人,不還有你一起陪著嗎?”
柱子氣得首哆嗦,真想一巴掌扇過去。不過現在天都還沒黑,操場上還有學生和刁敏敏呢。他自己拿了一張小板凳坐在靠門口的地方,眼冒怒火。
“你要幹嘛?你去鬼霸三那裡,說我欠你的錢,到底要幹嘛?”
和柱子算是撕破臉皮了,李巧也就沒有好臉色,首接就說了出來。
“以前你對我就像蒼蠅找臭骨頭,現在像躲瘟神,你說我想幹什麼?”
柱子氣得嘴唇都發抖了,看了一眼操場那頭的刁敏敏,又看回李巧,聲音提高了不少。
“現在不睡你,你發癢了是不是?既然這麼癢,那好,進去,看我不把你弄得嗷嗷叫。”
“走啊,不用關門了,你也就那幾分鐘的事,結束了,我再出來吃飯。”
李巧知道柱子是在將她的軍,她一點都不害怕,放下了碗筷,做勢就要走進房間的樣子,反將柱子一軍。
現在的李巧,沒有了以前的嬌羞,更沒有什麼溫和。肚子大了,褲頭撐得開開的,更顯難看。就算是脫光了,雙手雙腳張開躺下,也沒有什麼吸引力。柱子反而心虛,壓低聲音罵起來。
“你這麼大聲幹什麼?怕刁老師他們不聽到啊?”
李巧針尖對麥芒,瞪了一眼過去。
“誰大聲?一開始是誰大聲地喊著進來的?”
柱子差點不知怎麼回答,深吸一口氣,緩和了一下心情,這才說:
“我不和你吵,你就說你想幹什麼?”
李巧有些得意,看到柱子軟弱下來,心就莫名其妙的滿足。她腦子轉了轉,說道:
“你現在也不想和我了,那就給錢吧,給錢了我就不鬧,不然我也不怕丟人,大家來個魚死網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