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嫁人,我就祝福她嫁個好人家唄,有什麼著急的?”
看文崇章說完就走,文崇仙自己先著急了,指了指文崇章的背影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他……他……他說他不著急,你信不信啊?”
“他又不喜歡古靈悅,當然不著急啊。”
文田夫說了實話,不喜歡的,就是和自己毫無相干的,當然不會著急。
文崇仙雖然沒有多大意願撮合古靈悅和文崇章,但文崇章表現得這麼無所謂,他接受不了啊。一下子就伸手到文田夫褲襠,胡亂地抓揉。
“我才不信,除非他這裡不會硬。”
“說他就說他,你抓我幹嘛?”
“嘿嘿嘿……我看看你是不是也不會。”
“你才不會呢。”
這兩叔侄啊,精神好到沒處消,嘻嘻哈哈,又打鬧到了一起。
古靈悅要嫁人的事,還是讓文崇章感到有些意外的。古靈悅年紀不是那麼大,但也到嫁人的年紀了。如果沒和他有過那麼一段插曲,那嫁人就嫁人,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。
正因為古靈悅寫過信給他,這才半年時間,就要做他人婦。他感覺有點匆匆,又感覺可能是和他有關。
本來文崇仙家進新居,這段時間,各個人臉上都是喜悅之色,可今天出了戴破石的事,現在又聽聞古靈悅要嫁人,他心情也就沉重了起來。
早上,天才微微發亮,鄧鐵生和小七他們,己經前來幫忙了。
文賢貴又拿出一捆鞭炮,炸醒龍灣鎮的街坊。阿芬陪著文賢貴呢,手裡還拿著一沓的紅包,準備一會就分發給來找啞炮的小孩。
這是這一帶的習俗,進新居辦酒,定是要準備紅包分發的。有錢人家,不管是來幫工的大人,還是來玩耍的小孩,每人都要分一個。紅包裡面的錢有多少,這個不重要,一個銻豪,或者一張小票,都是一份喜慶。
看著晨光中雄偉的別墅,阿芬心情感慨萬千。她不知道自己的命是好還是不好,來到文家當下人,被文賢貴強行睡了,一睡就是這麼多年。
文賢貴把整個家都交給她打理,現在搬進新居,也是同住主人房。可就是不給她任何名分,孩子也不叫她娘,她最高的身份也不過是個芬姨。
她現在日子混得好了,但在老家卻抬不起頭。爹孃說她是文家的下人,有些不太友好的親戚,說她是文家的奶孃。
不管是下人也好,奶孃也罷,她都無力反駁,也不想反駁。
還好文賢貴的三個孩子,對她也都不錯,左一句芬姨,右一句芬姨,叫得人心發軟。她也只想好好帶這三個孩子,以後老了,即使沒有文賢貴,那也混一個容身之處。
阿芬正在沉思時,文賢貴拍了一下過來,吼道:
“給人發紅包啊,還愣著幹嘛?”
她這才回過神來,看到單蓮英揹著金鳳,己經來幫忙了。連忙走上前,遞了一個紅包給單蓮英,又遞一個給早己經把手伸出揹帶的金鳳。
“金鳳這麼早就醒了啊?被鞭炮吵醒了是不是?”
“那倒不是,她爹過來幫忙,就把我倆也弄醒,讓我倆早點過來。這傢伙啊,一醒了就不睡,催著我快點來呢。”
單蓮英早己經把自己當成龍灣鎮人了,人也比以前自信了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