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在石頭把三草堂的門關了之後,柱子自己也抬起腦袋看了一下,確實只有一堆雜草,什麼也看不到。
這也難怪呀,蛇的毒牙還留在腳踝上,人都快嚇死了,那東西自然也嚇得沒有影蹤。這會,他也算清醒了過來,疑惑地說:
“我被蛇咬到腳,為什麼要看這裡?”
聽了柱子的話,柳倩怒目圓睜,也顧不得有丈夫在,瞪了過去,氣憤地怒罵:
“你被咬到腳,露出屁股幹嘛?以為我們沒見過屁股啊?”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”
柱子還害怕柳倩一甩手,不幫他醫治了呢。他急中生智,又連忙辯解:
“這個……這個我是蹲在草叢裡拉屎,誰想到那條該死的蛇竟然跑出來咬我。”
這個解釋似乎也合理,可柳倩心裡的氣並未消啊,依舊罵著:
“集市旁就有茅房,還是你這假所長管的,你不去那裡拉,跑到荒灘去,真是活該。”
“這不……這不忘了嗎?”
柱子尷尬啊,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柱子那一身肥肉,文賢豪看著都嫌棄,再加上那亂草叢,確實是太難看了。他退後兩步,也罵了起來。
“拉屎被咬的?你還沒擦屁股吧?這麼的臭,快點把褲子穿起來。”
“好,我穿……我穿……”
柱子像一條被反扳的竹片,立刻彈坐了起來,拿過那溼噠噠的褲子,麻利地穿起來。那動作啊,乍一看去,還以為沒被蛇咬過呢。
醫者仁心,雖然心裡很氣,但柱子穿好了褲子,柳倩還是拿著那搗好的藥過來,要給柱子塗一塗,順便自己親自檢視一下傷口。
果然如柱子所說,毒蛇的一隻牙齒都還留在肉裡。她拿過鑷子,把那毒牙拔出來,仔細地觀看。
毒牙挺嚇人的,傷口也紅腫,但她認出不是什麼太毒的毒蛇,這種蛇也長毒牙,毒性不大,能把青蛙和螞蚱這些毒暈,就己經不錯了,人根本沒事。
藥都己經搗好了,也看了柱子那醜陋的東西,不弄幾個錢花花,對不起柱子剛才的大呼小叫啊。
“這種蛇都多少年不見了,現在又出沒,以後你們出到野外可要小心點,被它咬到,三個小時內不上藥,可以叫家裡人準備棺材了。”
“柳醫生,你可要救救我啊,我不想死,我女兒才這麼小,我死了她怎麼辦?你救救我啊!”
柱子慌極了,立刻又感覺腦袋暈暈的,他雙手抓住柳倩的手,不停的搖晃。
柳倩把柱子的手甩開,嘆了一口氣:
“碰到我,你算好運咯。石頭,你先把它兩個傷口劃個交叉口子,拿我那拔罐的竹筒來,把裡面的毒血吸出,再塗上這些藥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