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君也找不到,這個尤師師嘛,只有我農某一人知道。”
蔡時良的心早就被勾起了,他碰了一下農公子,竟也討好地說。
“農兄,這等好事你可不能獨佔,也要帶我去開開洋葷啊。”
“我就是想佔了,也佔不了啊。”
農公子換了個語氣,像是很惋惜的樣子。
蔡時良湊得更近了,緊緊追問:
“怎麼回事?你倒是說啊,跟我你還賣關子啊?”
“唉,這個尤師師,就是芙蓉坊的主人,之前也是婊子,但不是你我都能隨便睡的婊子。她的容貌有多美,我就不形容了,反正以前這裡的縣長,想要一親芳澤,那也要看她心情。”
農公子嚥了口口水,繼續往下說故事。
“當年省城許多高官都愛往安平縣跑,為的就是能和她共度春宵。你剛才說那湘玉,說什麼吹呀揉啊,這些她可能不懂,與她的容貌和氣質,也不需要作踐自己來取悅客人。我是沒能睡過,但睡過她的人都說,‘如能貴妃榻上度春宵,寧可折壽三年也無妨。’你想一想看,是不是上品中的上品?”
蔡時良沒有什麼文化,有詩相配的,不是上品,也是上品了。他急呀,口水都快流了。
“說了這麼多,你倒是說她在哪裡呀?現在安平縣我們說了算,她還敢不陪我們睡?”
時機己成熟,農公子說起了正事。
“唉,要想安平縣真正是我們說了算,你還得努力,不讓太君跟青龍幫的人合作啊。”
蔡時良很不滿,瞪了一眼過去。
“不是說劉師師嗎?怎麼扯上青龍幫了?”
農公子拍著蔡時良的肩膀,不緊不慢把話接了。
“有關係,關係大著呢,她不姓劉,姓尤,人送雅號尤貴妃。多年前青龍幫的人來到安平縣,幫主宋老大就把尤貴妃佔了去。從那以後,芙蓉坊還是芙蓉坊,尤貴妃卻己不再被人熟知,你要睡她,難咯。”
蔡時良雖然沒有什麼文化,但腦瓜子還行。農公子說到了這裡,他就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。
“你想除掉青龍幫?”
“你不想嗎?”
農公子壓低聲音反問。
蔡時良之前是不想的,他這種當漢奸的,什麼時候腦袋落地都不知道,這種黑道上的人,能不惹就不惹。但是聽農公子把尤貴妃描述的如此動人,他就想了。
農公子來找他說這事,肯定是心中己有計策,他把人拽向前,走進了一條小巷,前後左右沒有什麼人了,這才問:
“你要怎麼除去青龍幫?”
都這時候了,農公子也不隱瞞。
“憑你我之力,肯定無法剷除青龍幫,要是借皇軍之手,就容易多了。你有能力管好安平縣,皇軍就不用和青龍幫合作。我倆到龜田面前說和青龍幫合作的後果,說的越多越好,皇軍一定會讓青龍幫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的。”
好女經不得媒人勸,好馬經不得鞭子抽。只要他倆孜孜不倦的對龜田吹風,相信也能把龜田吹動。蔡時良眉毛一挑,陰陰地笑了。
”。了辦麼這就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