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君神機妙算,人果然跑了。”
“大太君,我們去遲了一步,被烏桂山的游擊隊來接走了。”
井邊這回不僅僅是鼻子癢,兩邊臉上的肌肉也癢起來,不聽使喚地抖動幾次。他急急地呼了兩口氣,突然就拔出了武士刀,憤怒地大吼:
“八格牙路,廢物!通通的廢物,處分,你們通通的……”
“噠!噠噠!”
幾聲槍響,把所有人都鎮住了。井邊原來舉刀威武的樣子,立刻變成橫刀頭頂,整個人蹲了下來,活脫脫一個縮頭烏龜。
還是那些日本兵有點膽,短暫下蹲之後,立刻舉槍對外,嘰裡呱啦一通。
井邊也回過神來了,站起來再次揮刀,扯著嗓子大喊:
(游擊隊偷襲來了,通通給我殺出去,活捉游擊隊。)
院子裡不僅有日本兵,還有黃皮軍啊。賴雀德怕黃皮軍聽不懂日語,也吼了一嗓:
“皇協軍衝啊,活捉或打死游擊隊都有賞。”
黃皮軍都是貪生怕死的,槍聲響時,他們有的人蹲下,有的人往裡跑。日本兵舉槍外衝了,他們還在你看我,我看你。
這會亂作一糟,衝是往外衝了,但是你絆我,我絆你。跌倒的跌倒,扶帽子的扶帽子。
“游擊隊怎麼來的?半夜也來,還讓不讓人休息啊?”
“是游擊隊嗎?不像吧?”
“快跑啊!還叫什麼?一會皇軍刺刀捅屁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衝到門口,看到守門的兩個黃皮軍倒地,一個日本兵負傷,靠在一旁齜牙咧嘴。
槍聲還在響,顆顆子彈往這邊射。不過人邊打邊退,首往石磨山學校方向退去。
日本兵火力密集地攻了一陣,全部人馬就衝出了大門,循著槍聲往北追去。
游擊隊的人不多,聽槍聲判斷,最多不過五人。游擊隊最擅長騷擾戰,打死一兩個就跑,日本兵們早就熟悉了,不怎麼害怕。
追了兩三百米,他們才發現似乎不對勁。這條寬闊的河堤大道上,漆黑一片,半個人影都沒看到。而子彈射來微弱的火舌,好像是從河堤旁射來的。
發現了不對勁,就有人跟井邊報告。
(隊長,是水游擊隊,不是山游擊隊。)
(游擊隊跳河逃跑了。)
(前面就有我們的哨卡,他們肯定不是從陸路來的。)
(……)
井邊也發現了不對路,開始還幻想著能抓住幾個活口,這會怒到鼻子都冒煙,他揮刀對旁邊一棵柳樹砍去。
)!惡可,的隊擊游!嘎八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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