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更是令他頭痛。兒子在小床睡著了之後,高橋遙香就爬上床,手像條水蛇一般伸了過來。
他想拒絕,可這麼多年不見面,沒有一個理由能拿得出來拒絕的。不拒絕也可以,應付一下還是應該的。
可要命的是,白天和尤貴妃折騰得太厲害,現在是沒有一丁點生機,鼻涕蟲還能蠕動幾次,他連鼻涕蟲都不如,一動不動。
高橋遙香施展了十幾二十分鐘,沒有任何用,就趴在他胸膛,低聲嗚咽。
淚水都溼了胸膛,他不能假裝不知道啊,只好不自然地說:
(遙香,這些年西處征戰,壓力巨大,我己經……)
高橋遙香勾著龜田的脖子,還想挽留點什麼,她不埋怨,也不生氣。
龜田嘆了口氣,在桌子上摸過一根菸點燃,再次說話。
(遙香,我己經不是個正常的男人,我們離婚吧。)
丈夫再怎麼隱瞞,再怎麼欺騙,高橋遙香都還想忍下來,慢慢的把事情一點一點解決。可丈夫為了由美木鈴子,竟然要和她離婚,她就徹底受不了了。
她把腦袋仰起來,向上看丈夫那不自然的臉,終於冷冷地說了。
(你不行,由美木鈴子會要你嗎?還是你在我身上不行,在由美木鈴子身上就行了?)
龜田一驚,煙也不抽,首彈到地上。他把高橋遙香從胸膛推開,坐了起來。
(胡說八道,鈴子是這裡的隨軍看護婦,兼話務員,我和她是清白的,你亂說什麼?)
高橋遙香不怒,下了床,鞋也不穿,走到對面掛衣服的竹竿前,取下了一件白色的文胸,在自己那外擴的胸脯上比劃。
(你和她是清白的,那這件文胸是誰的?不會是你提早給我買的吧?這尺寸也裝不下我的啊。)
龜田腦袋嗡嗡地響,他和由美木鈴子從來沒想過高橋遙香會來,所以不怎麼檢點,由美木鈴子平時在他房間住,好多衣服都還留在這。
高橋遙香的胸脯,是就是那種臃腫肥碩的,特別是生了孩子之後,變得更加大了。和由美木鈴子的比,一個天一個地。這個謊,他無法圓下去。
高橋遙香把文胸丟在桌子上,再次爬回了床,又貼在龜田的胸膛,做著最後的努力。
(龜田,我理解你,出來打仗沒個女人在身邊,漫漫長夜,確實難熬,你和鈴子小姐逢場作戲,我不怪你。)
龜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羞愧難當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高橋遙香撫摸著龜田的肚子,繼續保持溫和。
(我不逼你,今天你一定是和鈴子小姐做了,她那種女人,只會無休止地索取,傷害你的身體。我不逼你,等你慢慢恢復精力了,我們夫妻好好的生活。)
龜田比打仗還難受,他的手放在高橋遙香那不怎麼光滑的背上,連個安慰的動作都不敢。高橋遙香雖然很溫柔,不計較他的過錯,但真不是她廝守終身的伴侶。
由美木鈴子沒有尤貴妃風騷,更不會那麼多花樣,但年輕,含情脈脈,對他死心塌地,要做出選擇,他應該還是選擇由美木鈴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