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華繼續解釋。
“之前那是經貿委掛牌的國家重點課題。”
“我作為指導教授,點他們的將,安排任務,他們也願意,那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但現在,情況變了。”
“沈市的試點,雖然掛著改革的名頭,但本質上是你作為民間資本去參與市場化運作。你是去賺錢的。”
周振華把話說得很透徹。
“如果我出面下命令,讓他們跟著你去幹,那成了什麼?”
“那就成了老師利用職權,逼著學生去給你當勞動力。這不但犯了學校的忌諱,也違揹我做人的原則。”
劉光明點頭。
“老師,我明白。這事必須是純粹的商業行為,你情我願。”
“算你通透。”
周振華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“不過,我雖然不能施壓,但可以給你交個底。”
周振華豎起一根手指,語氣鄭重。
“只要你能憑自己的本事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打包行李跟你上火車去沈市。”
“他們在那邊的上課考勤、點名簽到,還有期末的學分,我親自去跟經院打報告協調。”
“我就以‘參與國家經濟體制改革重點社會實踐’的名義,給他們批特別通行證。”
“但這前提是,你得自己去敲開他們的門,用你的真本事去說服他們。”
聽到這,劉光明反倒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李向東這幾個人,骨子裡都是傲氣的高材生,自然也把學業和文憑看得很重。
把考勤和學分的問題解決,最大的後顧之憂沒了。
剩下的,就是怎麼把這幾個人拉上戰車了。
劉光明站起身,首接給周振華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
“有您這句話,剩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周振華擺擺手:“先別謝我。”
“這西個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。”
“尤其是李向東,有才華,但脾氣也倔得很。”
“你打算拿什麼去打動他們?談錢?還是談情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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