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孫明草草吃完早餐，在旁邊再次清點著各類資質檔案。
“營業執照原件和影印件，江南光明商貿有限公司，賬戶流水，法人的身份證件，銀行存款憑證......”
孫明把檔案一一裝進牛皮紙袋裡。
劉光明喝完碗裡最後一口小米粥，放下筷子。
黃建華在門口套上黑皮夾克，把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。
為了方便在市裡跑業務，老黃花錢找來一輛八成新的黑色桑塔納。
“走吧。”
劉光明穿上外套。
一行人坐上桑塔納，首奔沈市招投標辦公室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子停在一棟灰白色的辦公大樓前。
走進去，大廳裡顯得有些冷清。
這情況，劉光明等人倒是早就知道。
幾人來到指定的辦事視窗前。
玻璃隔板後面，一個辦事員正端著搪瓷茶缸喝水，低頭翻看著報紙。
劉光明示意李向東去遞材料。
李向東把標書和資質檔案從牛皮紙袋裡抽出來，順著下方的視窗槽推了進去。
“同志，我們來辦理沈市供銷系統公辦民營專案的投標報名。”
李向東聲音洪亮。
辦事員放下茶缸，掃了一眼厚厚的標書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企業資質影印件。
“江南光明商貿有限公司？”
辦事員唸了一句，抬頭打量著外面的幾個人，“民營的超市？個體戶？”
李向東立刻點頭應答：
“對，完全符合招投標公告上的要求。”
辦事員翻了兩頁材料，首接把那堆檔案順著視窗槽推了回來，“啪”的一聲拍在臺面上。
“報不了，拿回去。”
大家全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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