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有問題？”
“未必沒有”
何彪拿起茶缸子。
“但他們接觸過三條運輸線的排班，保密不是等出了叛徒才抓人，而是先把知情範圍壓到最低。”
“那金礦那邊呢？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礦石開採、冶煉和運輸分成三套人，挖礦的不知道送去哪，運輸的不知道箱子裡裝什麼，押運的不知道最終入庫地點。”
何雨柱聽明白了，三段隔離，任何一段出了問題，都無法拼出整個鼴鼠計劃。
“還有云山金礦對外名稱改成三號工程材料試驗場，所有產量數字拆分記錄，原始賬冊封存。每十天更換一次運輸路線。”
何雨柱把命令一條條記下。
臨出門時，他又回頭問道：“爺爺，您回去以後，還回來麼？”
何彪手裡的鉛筆停了一下。
“該回來的時候，自然會回來。”
“這叫什麼回答？”
“軍人的回答。”
何雨柱嘟囔了一句，轉身離開。
何彪望著門簾晃動，沒有出聲，孩子大了，不能永遠拴在褲腰帶上。
……
三天後，白石溝，雨停了，山路卻沒幹。
三輛卡車沿溝底緩慢前進。車輪壓過泥坑，留下兩道深溝。
封閉卡車排在中間，車廂裡裝著十二口木箱，箱子外面印著紅色標記，封條也做得像模像樣。
押車戰士只有一個班，車隊進入老鴉嶺後，前方突然滾下幾塊山石。
司機踩下剎車，下一秒，山坡兩側響起槍聲。
子彈打穿駕駛室玻璃，押車戰士立刻跳下車，借車輪和路溝還擊。
襲擊者沒有戀戰，其中十幾個人負責壓制，另有六人首撲中間卡車，他們撬開車門，割斷繩索，抬出第一口木箱，箱子砸在地上，發出沉悶聲響，領頭的人蹲下檢查封條，隨後朝山腰打出一發綠色訊號彈。
藏在松林裡的何雨柱等人眼神一冷。
對方果然不是單純襲擊，他們在向某個觀察點確認目標。
“團長，還等嗎？”
警衛排長握緊衝鋒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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