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平讓北側一處警戒森嚴的會客室。
金雄先一步到場。
何彪進門後，他沒有起身，只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何指揮，聽說你抓了我們的人。”
“錯了。”
何彪坐下，將一張照片推過去。
“我抓的是穿著南韓軍服、襲擊志願軍運輸隊的武裝人員，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是獨立師的人，這得問你。”
金雄只看了一眼照片。
“下面的人擅自行動，我並不知情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何彪又推出第二件東西。
獨立師偵察大隊的密碼冊。
金雄臉上的笑容淡了。
“半本密碼冊，證明不了什麼。”
“那這個呢？”
何彪將鷹嘴嶺倉庫登記冊放在桌上。
金雄沒有伸手。
屋內只剩牆上鐘錶的走動聲。
何彪端起茶杯。
“扣下援助物資，私設秘密倉庫，藏匿黃金，擅自派部隊襲擊友軍，任何一件拿出去，我相信這件事絕對會震驚你們北韓高層，而你金雄同志的下場是什麼，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！”
金雄終於拿起登記冊，翻到最後一頁時，他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那枚紅色印章很刺眼，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把冊子合上，推回桌面。
“何指揮，你拿這些東西來見我，是想幹什麼？”
何彪端著茶杯，沒有急著喝。
“我想聽你解釋。”
金雄笑了一聲。
“解釋？戰爭剛停，下面部隊紀律鬆散，私藏物資，擅自行動，這種事並不稀奇。
你我都帶過兵，難道還不知道下面的人有時候膽子比天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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