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握手。
手一鬆，金雄轉身回了會客室。
瀋海斌快步迎上來，壓低聲音問道：“何指揮，談成了？”
“談成一半。”
“怎麼叫一半？”
何彪上了車，摘下軍帽放在膝蓋上。
“他答應撤獨立師，答應替雲山打掩護！”
聽到這個訊息，瀋海斌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首長，這不是談成了麼，為什麼您說談成了一半？”
何彪笑了笑。
“因為金雄這種人不會把貪字寫在臉上，跟這種小人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，雖然他目前是答應了，但是以後會怎麼發展，誰都說不準，所以我才說合作成了一半，至於後續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聽到自家首長這話，瀋海斌徹底懂了。
“何指揮，這個金雄也是個貪心鬼！”
“是的，好了，我們回去吧！”
“是，收到！”
車子啟動，沿著溼滑公路往志司方向開去。
路邊的北韓哨兵看見車隊，立刻敬禮。
何彪沒有說話，瀋海斌翻開隨身記錄本。
“何指揮，那雲山後續怎麼安排？”
“第一，獨立師三天內撤出雲山周邊一百里，你派人盯著，不看他們報什麼，只看他們走沒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，雲山對外仍叫三號工程材料試驗場，名義上由北韓地方建設部門和我軍工程分隊共同管理。”
“金雄會配合？”
“他必須配合。”
何彪看向窗外。
“現在他比我們更怕雲山出事。”
瀋海斌點頭，又問：“那崔東赫怎麼處理？”
車廂裡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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