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站在原地，腦子裡過了一遍周副主任那句話。
背後的人不是他。
那是誰？
丁偉和孔捷走過來，丁偉先開口。“老李，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雲龍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陳滿倉。“你起來，跟我去趟糾察科。”
陳滿倉哭喪著臉。“李軍長，我去糾察科，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麼？”李雲龍打斷他。“你現在不去，等糾察科的人來抓你，那才叫完了。”
陳滿倉抹了把臉，從地上爬起來。
西個人出了林子，往糾察科走。路上碰見幾個學員，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，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勁兒。
丁偉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。“老李，這事鬧得越來越大，你說院長那邊……”
“院長那邊我管不著。”李雲龍往前走，腳步沒停。“我現在只想知道，周副主任說的背後那個人是誰。”
孔捷咳了一聲。“老李，你有沒有想過，周副主任那話可能是詐你的？”
“詐我？”
“對。”孔捷說。“他自己把事情搞砸了，臨走扔出這麼一句話，說不定就是想讓你往別處查，給他自己爭取時間。”
李雲龍停下腳步，想了兩秒。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你還往前衝？”
“不衝怎麼辦？”李雲龍轉頭看他。“這事擺在這兒，我總得查清楚。”
西人到了糾察科門口，李雲龍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推門進去，糾察科科長坐在桌後，手裡拿著一份材料，看見李雲龍，愣了一下。“李雲龍同志，你來幹什麼？”
“報告科長，我帶陳滿倉來自首。”
糾察科科長抬頭看了陳滿倉一眼，又看向李雲龍。“自首什麼？”
“檢舉信的事。”李雲龍把陳滿倉往前推了一把。“你自己說。”
陳滿倉磕磕巴巴把事情說了一遍，從周副主任找他，到給他錢，再到教他怎麼寫檢舉信，全說了。
紀察科科長聽完，臉色沉了下來。“你確定是周副主任讓你寫的？”
“確定。”陳滿倉聲音都哭出來了。“我兜裡還有他給的信封，錢都在裡頭。”
糾察科科長伸手。“拿出來。”
陳滿倉從兜裡掏出信封，雙手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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