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教員，按你這麼說，舊社會軍的防禦體系確實嚴密，可為什麼還是輸了？”
常乃超停了一下。
“因為執行出了問題。”
他走到黑板前，畫了幾條線。
“體系再好，執行不到位，照樣白搭。”
李雲龍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，低頭記筆記。
常乃超看著他這副樣子，眼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下課後，他叫住了李雲龍。
“學員李雲龍，你留一下。”
李雲龍走到講臺前。
“常教員，有什麼事？”
常乃超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本書。
“這本書你拿去看看，裡面講的是德軍在蘇德戰場的防禦戰術，跟你剛才提的問題有關。”
李雲龍接過來，翻了兩頁。
“謝謝常教員。”
常乃超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李雲龍拿著書回到宿舍，丁偉正在床上躺著。
“老李，常教員找你幹什麼？”
“給了本書。”
李雲龍把書往桌上一放，脫了軍裝，也躺到床上。
丁偉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德文的？你看得懂？”
“看不懂就查字典。”
丁偉笑了。
“老李，你這是跟自己過不去啊。”
李雲龍閉著眼睛。
“不是跟自己過不去，是不想再犯錯。”
幾天後，何彪又上了一堂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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