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偉在旁邊聽見，湊過來。
“老李，又怎麼了？”
李雲龍也愣，他昨晚記錄寫到後半夜，沒遲到，沒鬧事，怎麼還有要被單獨叫過去。
“魏秘書，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孔捷聽到這個訊息，一臉疑惑的看了李雲龍一眼。
“老李，你昨天去金陵大學，是不是又說錯話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李雲龍坐下，把本子攤開。“我昨天規矩得很。”
丁偉摸了摸下巴。
“規矩得很才更嚇人。”
李雲龍聞言，當即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放屁。”
可一上午，他筆記寫得不順，紙上好幾次把“倉庫間距”寫成“張白鹿”，寫完他自己先愣住，趕緊劃掉。
孔捷坐在旁邊，看見那一行劃痕，沒吭聲，只把自己的本子往另一邊挪了挪。
下課鈴響，李雲龍合上本子，起身往外走。
丁偉在後頭喊：“老李，要不要我陪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補了一句。
“我又不是去挨槍子。”
到了何彪辦公室門口，他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。”
李雲龍推門進去，剛敬完禮，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張紙。
紙上是他昨天的記錄。
最上面那行被何彪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張白鹿三個字，明晃晃地壓在“倉庫間距”旁邊。
何彪抬頭看他。
“李雲龍，你給我解釋解釋。”
“你昨天查的到底是資料，還是人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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