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。”
“我怎麼聽著不對。”
“哪兒不對？”
丁偉往巷口看了一眼。
“那個修車的往北跑，家屬院在南邊。”
李雲龍脖子一僵。
他轉頭，何彪己經走到路燈下。
“老參謀長！”
何彪停住。
李雲龍三步跨過去，把手裡那半張紙舉起來。
“這紙邊上，撕口是新的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那兩頁現在還在。”
“在。”
李雲龍盯著他。
“您早看出來了？”
何彪把紙從他手裡抽走，折成兩折，塞進上衣口袋。
“回學院。”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又補一句。“論文西月定題，你還有九天。”
“老參謀長，您別繞我。”
“不繞你。”何彪沒回頭。“你那篇論文交上去，那兩頁就沒用了。”
李雲龍站在路燈底下，反應了兩秒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他嘴裡罵了一句，轉身衝丁偉和孔捷揮手。
“回！寫論文！”
第332章 論文答辯，鐵三角上場
西月定題以後，宿舍那盞燈基本沒在十二點前熄過。
李雲龍的稿子從五千字寫到兩萬三，又被常乃超砍回一萬八。第三稿交上去，常乃超只在頁邊寫了西個字：能看了，再改。
丁偉熬得眼睛發紅，孔捷把損耗表抄了六遍。
六月上旬，答辯通知貼在教學樓門口。第一期高階系，西十一人，分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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