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沒追著問。
丁偉把命令狀收回口袋的動作很快，孔捷在旁邊伸了下脖子也沒看清。
“你倆神神秘秘的搞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丁偉拍了拍口袋。“晚上再說。”
大巴車把人拉回招待所，一路上車廂裡熱鬧得跟趕集似的。幾個少將湊在一起比領章，有個人把帽子摘下來讓旁邊的人看帽徽，傳了一圈又傳回來。
李雲龍坐在最後一排，沒參與。他腦子裡轉的是丁偉那張命令狀背面的字。
那行鉛筆字很短，他只掃了一眼，但看清了。
寫的是一個單位番號。
不是丁偉的原單位，也不是東北軍區的編制。是一個他沒見過的番號，後面跟著兩個字——籌備。
誰批的，什麼時候批的，他沒來得及問。
回到招待所，丁偉說要回房間換衣服，關了門就不出來了。李雲龍在走廊裡蹲了十分鐘，最後被孔捷拽走了。
“你蹲在人家門口算什麼。”
“我等他出來。”
“他不想說你等一天也沒用。”
“他剛才給我看了。”
“看了什麼？”
李雲龍把嘴湊到孔捷耳朵邊，把那個番號說了一遍。
孔捷臉上的表情慢了兩拍才變。
“這個番號……我沒聽說過。”
“我也沒聽說過。”
“籌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。”
兩人站在走廊裡大眼瞪小眼。
三樓那邊傳來腳步聲，何彪從樓梯口走過來，己經換了便裝，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。
“老參謀長！”李雲龍迎上去。
何彪往他身上掃了一眼。“還穿著禮服？”
“剛回來還沒換。”
“換了再說話。你這一身在走廊裡晃，顯擺給誰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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