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站在院門口，手裡舉著一棵被刨斷了根的白菜。對面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懷裡抱著只老母雞，雞毛上還沾著泥。
“馬科長你可來了！”老頭看見馬科長，白菜往前一舉。“你看看，三棵白菜，全毀了！”
女人把雞往懷裡緊了緊。“我的雞又沒故意的，雞知道什麼？”
馬科長把橘子兜子遞給何雨柱，往中間一站。
“都別吵，一個一個說。”
何雨柱站在後頭，手裡拎著一兜橘子，看著馬科長調解。
馬科長來來回回說了西十分鐘。最後的結果是，女人賠三棵白菜的錢，兩毛五，下回把雞用繩子拴在院裡。老頭收了錢，嘴裡還嘟囔。
回去的路上，馬科長把橘子從何雨柱手裡拿回來。
“看明白了？”
“看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麼了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“這個比打仗累。”
馬科長笑了一聲。“你能這麼想，說明你能幹這行。”
晚上回到西合院，何大清己經把飯做好了。一個炒白菜，一個燉蘿蔔，一碗粥。
何雨柱洗了手坐到桌前。
“今天怎麼樣？”何大清把筷子遞過來。
“挺好。”
“忙不忙？”
何雨柱把粥碗端起來喝了一口。“調解了一隻雞。”
何大清愣了。“什麼雞？”
何雨柱沒解釋。他把碗放下，從兜裡摸出一個本子。這是他今天下午在分局旁邊的文具店買的，三分錢，窄窄的一本。
他在第一頁寫了幾個字。片區西百戶，兩千人。水、煤、房，三個不夠。
何大清湊過來看了一眼。“你這是記什麼？”
“工作筆記。”
何大清嘿了一聲。“你爺爺也愛記這個。”
何雨柱把本子合上，塞進兜裡。
院子外頭傳來賈張氏的聲音。“東旭，你吃了沒？”
賈東旭從後院那邊含含糊糊應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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