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彪在電話裡說了一句。“後勤任務重就不訓練，敵人打過來你拿算盤擋？”
電話那頭沒聲了。
第三件事，何彪沒告訴任何人。
他把那個牛皮紙信封裡的東西，重新抄了一份。
簽收單太舊了，紙角己經斷了兩個，摺痕上裂了一條縫。他把原件夾在一本舊書裡，壓平。又用新紙把上面的內容一字不差地謄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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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完他把新紙和舊簽收單放在一起，塞回信封。
那張寫滿名字的紙條也抄了一份。
八個名字，每個名字底下的註釋，一個字沒漏。
抄完兩份以後，何彪把副本裝進另一個信封，封好。
這個信封他沒放抽屜。他把它寄到了49城，收件人是何雨柱。
信裡夾了一張紙條，上面寫了一句話。
“收好，別看。我讓你看的時候再看。”
何雨柱收到信的時候正在分局值班。
信封很厚，沉甸甸的。他翻了一下，沒拆，看見紙條上的字，把信封鎖進了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裡。
鑰匙掛在腰上，沒離過身。
……
1959年冬天。
丁偉打來電話的時候，何彪正在看一份師級幹部考核報告。
“老何，有個訊息。”
“說。”
“趙德標升了。”
何彪手裡的筆停了。
“升什麼了？”
“遼西軍分割槽後勤部部長。正軍級待遇。”
何彪把筆擱到桌上。
從副部長到部長，從正師級到正軍級待遇。兩年升一級。
“誰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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