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筠意味深長的道:“而精力與內力、體力相輔相成。”
船上的人都癱坐在船艙裡,甲板上。
他們也不嫌棄甲板上血漬呼啦的,直接坐倒、躺倒在地上。
正如潘筠所言,精力和內力、體力相輔相成,接下來還會有一場惡戰,他們得抓緊時間休息。
或是先打坐調息修煉再睡一下,或是先睡一下再調息修煉。
就是潘筠也找了塊地方坐下調息。
妙真、妙和他們呼啦啦圍著她坐。
潘筠笑問他們:“你們沒受傷吧?”
妙真搖頭:“我和妙和沒受傷,三師兄倒是扭了一下腳,還是被身後急著衝殺的俠士撞的。”
陶巖柏抱怨道:“我差點被撞得摔下船去。”
妙和則是抱怨另一點:“我們三人一直結陣殺敵,事後百事通記賬,卻把我們好幾個功勞記到別人身上了。”
潘筠:“為什麼?”
妙真:“因為我們下手不夠狠,別人幫我們補刀了。”
潘筠就攤手:“那我幫不了你們了。”
屈樂:“你們能不能談點正事?”
他盤腿坐在王璁身側,瞪著眼看對面的妙真和陶巖柏:“昨天晚上她把我們丟到李先生的船上,讓我們這麼多人憋在船艙裡,一天下來就吃了兩塊乾糧……”
妙真打斷他:“這算什麼正事,我們說的才是正事。”
王璁也說他:“屈少俠,你太不懂事了,現在是殺寇為主,吃吃喝喝的這點小事怎麼能放在心上呢?”
屈樂大瞪眼,怒道:“我說的是吃吃喝喝這種小事嗎?我是說她有事瞞著我們,我們分明是一夥的,她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?”
屈樂劈里啪啦的說:“我們並肩殺敵,最重要的是什麼?是信任!她連實情都不告訴我們,這叫什麼信任?”
屈樂越說越委屈:“我有點什麼事都告訴你,武林盟告訴我的資訊,我一點不保留的全告訴你了,你卻做什麼事都瞞著我!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隊友,當朋友?”
潘筠見他說著說著眼睛都紅起來了,連忙道:“你誤會了,我並不是不想告訴你們,而是武林盟和天師府說了,此事在未成之前絕對不能告訴第四人,我們船上就我和張寧、張惟逸三人知道……”
她壓低了聲音道:“事洩於密,要出大事的,因為我們船上有人……”
屈樂瞪眼:“什麼人?”
潘筠:“奸細!”
屈樂一楞:“什麼奸細?”
潘筠:“倭寇的奸細。”
屈樂一臉不信:“我們這裡還有倭人?”
”。人倭是必未“:筠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