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曹榮好像不太會欣賞,沒有分門別類,甚至沒有特別儲存,就這麼丟在箱子裡。
這讓薛韶眉頭緊皺:“幸而這裡四周放了石灰吸水,不然以廣東的氣候,字畫這樣堆放,過不了兩年,這字畫就要毀了。”
除了字畫外,沿牆壁而立的兩面架子上還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擺著玉佛、金佛、玉神仙和金神仙。
其中關公像就有五尊,三尊玉製,兩尊金制。
潘筠抱了一尊金關公像,沈甸甸的,起碼有二十多斤。
潘筠愛不釋手:“這一定是實心的。”
這種金像薛韶就不要求稱重了。
潘筠後知後覺,眼睛微微瞇起:“你不會是懷疑我藏匿黃金吧?”
薛韶迎著她冒火的眼睛道:“你功德在身,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,我防的是你之外的人,這麼多金磚和金條,光算塊數沒用,有心人一塊磚刮下一層皮來就能湊不少,所以稱重最合適。”
潘筠這才滿意。
老三幽幽道:“國師直接拿到京城上交國庫,也就經過一道手,眾目睽睽之下,有心人想要截留也不可能。”
安辰糾正道:“是兩道手,甚至是三道手,錦衣衛或者都察院查抄,入冊後才能上交給戶部。”
薛韶垂眸道:“到時候三方到場吧,一邊入冊,一邊轉交給戶部,三方見證,又有國師在,我料想不會有人有那麼大的膽子。”
安辰代表錦衣衛應下,薛韶代表都察院,潘筠代表自己,至於第四方戶部,零人在意。
四人在寶室裡忙忙碌碌,把最後一尊玉佛也記錄在冊後收進空間裡,整個寶室就只剩下牆角的兩槽石灰,以及牆邊的兩個木架。
潘筠掐著腰在入口看了又看,強迫症發作道:“不行,這寶室東西還是太多了,不夠空。”
錦衣衛:“……東西都搬光了。”
“怎麼光了,這不是還有架子嗎?”
薛韶見她眼睛都快要黏在架子上了,不由好笑:“這等雜物,就算是北鎮撫司來也不會抄的。”
安辰瞥了一眼薛韶後道:“我們北鎮撫司哪裡比得上都察院,都察院可是號稱寸草不留,像架子這類東西,自然不可能留下。”
薛韶瞥了一眼安辰,很乾脆的伸手收了兩個架子。
潘筠一看,屁顛屁顛的跑去把兩槽石灰也給收了。
薛韶動作一頓,安辰和老三也一臉懵,不明白她要這個做什麼?
潘筠嘿嘿一樂:“這世上沒有無用的東西。”
開啟寶室,四人走出,天空已經見白,晨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一室寂靜。
薛韶想了想後道:“不能就這麼走了,得到的東西太少了。”
潘筠:“都拿了人家一寶庫的東西了。”
薛韶:“我說的是案子,來都來了,至少得查清楚他和馮鴻德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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