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迴盪在耳邊,跪著的一隊禁軍心一穩,不由抬起頭看向上方的皇帝。
朱祁鈺也掀起眼皮,淡淡地看向迎面而來的石亨,手指不由的捏住椅手。
石亨在階前站住,隔著排成兩排擋在他面前的內侍和高高在上的皇帝對視,片刻才抱拳道:“陛下,臣來護駕。”
“護駕?”皇后上前一步,怒喝道:“石亨,你是要以護駕之名行謀反之事嗎?”
石亨面色不變,沈聲道:“皇后與國師勾結挾持皇帝,微臣乃禁軍副統領,奉命撥亂反正。”
皇后緊握拳頭,皇帝伸手拉住她手腕,對石亨道:“朕安,皇后是奉命侍疾,爾等還不退下嗎?”
石亨沒有退下,反而上前兩步,直逼成敬面門:“陛下,您受皇后脅迫,二皇子特來搬救兵,臣這就護您移駕上書房,招內閣議事。”
說罷,噌的一下抽出劍來,對驚疑不定的那隊禁軍道:“劍已出鞘,再無迴轉餘地。”
此話不僅是對跟著他的禁軍們說,也是對心頭髮涼的二皇子說。
果然,二皇子猶豫了一瞬,就眼眶通紅的瞪著臺階之上的皇帝道:“父皇,兒臣來救你了——”
說罷,他一腳踹向成敬,先一步往前衝,而石亨目中一閃,劍豎劈過去開道……
太監們立刻張開手臂阻攔,以身擋刀。
一道白光凌空而至,砰的一聲與石亨的劍撞在一起,劍刃瞬斷,石亨只覺視線倒退,下一瞬才感到渾身疼痛,他和身後的手下撞在一起,倒做一團。
半空中,潘筠帶著太子從三寶鼎內飛出,輕巧落在帝后身前。
一落地,太子立即回身撲向皇帝:“父皇!”
朱祁鈺看見他面色一鬆,抬手止住他,看向國師。
禁軍們見國師出現,心裡那股孤注一擲的氣瞬間破碎,再不覆存在。
不等石亨反應,禁軍們已經連滾帶爬的跪好,額頭重重砸在地板上,以示臣服。
石亨捂著胸口抬起頭來,忍不住吐出兩口黑血。
他眼睛通紅的看向潘筠,咬牙切齒道:“潘筠,身為修真者,你一再插手凡俗事,就不怕天雷劈死你嗎?”
潘筠:“天雷劈不劈我,我不知道,但你一定會在天雷劈我之前死。”
潘筠說的不錯,石亨的確活不了了,他或許也知道這一點,他拿起劍就要現場抹脖子,太子就涼涼的道:“你要是敢自盡,孤就讓石家全族陪葬!”
石亨的手就怎麼都狠不下去了。
這個時候陳懷才一瘸一拐的帶著他的禁軍到來。
太子讓他將所有人收押,石亨和二皇子下詔獄。
二皇子臉色發白,在潘筠和太子出現的那一刻便已軟倒在地,此時被禁軍拖起來,他才想起來求饒:“皇兄,皇兄,我是被石亨蠱惑的,他騙我皇兄在江南遇害,父皇被皇后和國師聯手挾持,我是為了救父皇,父皇,你救救我,你快救救我,我可是你兒子——你只有三個兒子——”
皇帝臉色鐵青,胸口起伏,卻一言不發。
太子以雷霆之勢平息禁中亂勢,潘筠讓陶巖柏給皇帝紮了一套針法,讓他能舒服的活過今晚後才離開。
。排安的子太手有沒
。宣聽宮進百和閣命令下才這,失消影背的筠潘視目帝皇








